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如果不是这次阴差阳错,两人后来也不会认识暖暖了。
许卿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生回来时,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因此倒是不用担心找不到座位出糗。
同桌是一个小男孩,爱好是用新鲜的鼻屎在桌子上拼图,有时还会舔舔手指,许卿安嫌弃得不行。
不过幸好他小时候喜欢模仿暖暖装高冷,在班上没有玩耍搭子就是了。
小雨老师很快从门口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台播放磁带的录音机。
“小朋友们周末在家乖不乖呀,有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
“有!”
“小雨老师我,我给妈妈做家务了!”
“小雨老师我自己洗头了!”
小朋友们争先恐后的展现自己,快乐是他们的,许卿安只觉得吵闹。
小雨老师压了压手,起哄的声音很快小了下来,她双手合十,说道:“大家真棒,我们继续来学习上周唱过的儿歌,好不好呀?”
“好!“
收音机里响起《老师再见了》的音乐旋律,小朋友们模仿着小雨老师的手势舞,边唱边跳。
“老师老师您真好,辛勤培育好苗苗。”
许卿安跟着咿咿呀呀的哼唱,为了表现得不那么显眼,还不得不跟着进行拙劣模仿。
清华幼儿园的毕业时间是六月中旬,离毕业只剩下二十多天了,他们现在练习的这首歌,也是在为毕业表演做准备。
总算挨到了小雨老师说自由练习,许卿安把高举着的双手放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打算小睡一会儿。
明明很困,但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
心率跳的很快,脑袋里像是装了许多东西,但细细去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重生回来那天,许卿安也像现在这样趴在桌子上,抬头看见的,是他早已阔别了二十多年的幼儿园班级。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脑袋当时昏昏沉沉的,连自己的身体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傻乎乎的没发觉。
许卿安意识到什么后,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出教室。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找,果然,在隔壁的隔壁班级里,看见了一位熟悉的小女孩。
许卿安的耳朵突然听不见了,因为眼睛认出了面孔的主人。
“十年了,小鱼终于原谅我了,肯来梦里见我了。”许卿安说不了话,但这是他当时唯一的心声。
眼泪是真的可以流满面,许卿安甚至用了没有三秒,他冲进去将女孩死死地抱住,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喉咙像是被灌了铅,说不出话,他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得像个孩子。
姜鱼小朋友大概是吓傻了吧,也跟着哇哇大哭,然后班上许多小朋友不知道两人搞什么东东,因为害怕也跟着哭。
那个场面,许卿安现在想想都还觉得有点好笑。
老师很快控制住了局面,将两人带到了办公室。
不过许卿安依旧是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抱着姜鱼不松开。
没办法,老师只好喊来了家长,将两人给领了回家。
记忆中年轻的老妈、本该死去又活了过来的大黄狗、越来越多熟悉的人、熟悉的街景......
直至老式收音机里突然传出:“2002韩日世界杯开幕式,将于5月31日汉城当地时间19时30分拉开帷幕。”
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许卿安从恍惚中一下子回过神来,如大梦方醒:
“我这是,重生了!”
......
第7章 当然是告老师啊
幼儿园一节课也是四十分钟,熬到下课后,许卿安无力的从桌子上起身。
才片刻的功夫,不大的教室内已经像是佛罗里达大舞台了,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有趴在地上蠕动模仿毛毛虫走路的,有捂住自己耳朵拼命尖叫的,还有小女孩命令自己宠物酷酷和人战斗的......
许卿安有点人麻了,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的大脑。
他记得这好像是幼儿园和小学时候流行的养宠物游戏,男生会给漂亮的女生当宠物,然后女生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不过大多时候还是两个宝可梦之间进行同台PK。
就比如他眼前看的这一对,卡比兽已经将小火猴压趴在地上了,随时都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许卿安忽然就庆幸起来了,他记得自己前世也想给暖暖当宠物来着,但暖暖才不玩这种小孩子的幼稚游戏,压根懒得搭理他。
许卿安庆幸地拍拍小胸脯,重生后不用再经历一遍黑历史,这就很舒服。
他拿上自己祖传的康帅傅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