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谢逐风靠着栏杆问。
“不重要。”傅云谏望向宴会厅,“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站在这里。”
晚风微凉,傅云谏把西装外套披在谢逐风肩上。这个动作被追出来的记者拍到,第二天登在财经版角落:科技新锐并肩而立,两家合作引人期待。
回到宴会厅,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叫住傅云谏:“小傅啊,我孙女刚从MIT回来,她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
谢逐风站在一旁,看着傅云谏游刃有余地应对,心里莫名烦躁。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慢点喝。”傅云谏不知何时回到他身边,轻声提醒。
“傅先生不是聊得很开心吗?”谢逐风语气微冷。
傅云谏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你这样子,让我很想亲你。”
谢逐风耳根一热:“胡说什么。”
“是真的。”傅云谏靠近一步,“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我很高兴。”
这时,司仪宣布舞会开始。傅云谏向谢逐风伸出手:“跳支舞?”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步入舞池。傅云谏的手轻轻搭在谢逐风腰间,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明天又要上头条了。傅云谏低声说。
“正好。”谢逐风带着他转了个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舞曲结束时,傅云谏在谢逐风耳边轻声说:“其实你永远不用吃醋。我的眼里只有你。”
晚宴结束后,谢父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有默契。”
回程的车上,谢逐风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说:“以后少对别人笑。”
傅云谏挑眉:“嗯?”
谢逐风转头看他,“你只能是我的。”
傅云谏低笑,在红灯时倾身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好,只对你笑。”
新的一周,实验室收到投资意向书。谢逐风翻阅条款时挑眉:“比预期优厚。连办公场地都帮我们找好了。”
傅云谏正在调试设备:“你父亲推荐的机构。他说那里离两家公司都近。”
“难怪。”谢逐风放下文件,“要不要接受?”
“再等等。”傅云谏说,“等测试数据出来。至少要完成三轮临床验证。”
他们工作到深夜。凌晨两点,傅云谏煮了咖啡,谢逐风趴在桌上小憩。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静静滚动。
晨曦微露时,最新一轮测试终于通过。
谢父偶尔来电提点注意事项,傅父则介绍了不少行业资源。
某个周末,两人去谢家吃饭。谢母亲自下厨,席间不停给傅云谏夹菜。
“小谏太瘦了。”她说,“以后常来,阿姨给你煲汤。这是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我炖了三个小时。”
饭后谢父拿出珍藏的雪茄,破例给了儿子一支:“陪我去阳台。”
夜色中的花园很安静。谢父点燃雪茄,沉默片刻。
“你选的这条路不容易。”
“我知道。”
“但选对了人。”谢父吐出一口烟圈,“傅家那孩子,比你稳重。有他带着你,我放心。”
谢逐风看着父亲:“您不反对?”
“反对什么?”谢父挑眉,“你们拿冠军的时候,我就知道拦不住了。你妈说,看你比赛时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不过有件事你得明白。傅家那边,未必能像我这样想得开。你傅伯父那个人,我了解,他最看重门风。”
“我知道。”谢逐风轻声说。
“知道就好。”谢父按灭雪茄,“慢慢来,别急着摊牌。等你们做出成绩,说话才有分量。”
回到客厅时,傅云谏正在帮谢母整理相册。最新一页贴着酒会那天的合影,四人笑得都很开心。
“这张拍得好。”谢母指着照片,“小谏笑得最好看。”
临走时谢母塞给傅云谏一个食盒:“带去当宵夜。”
车上,谢逐风打开食盒,最上层放着两个红包。
“我妈准备的。”他轻声说,“说是给你买新衣服。她说你总是穿得太素。”
傅云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路灯流转的光影里,他的侧脸格外柔和。
第二天清晨,傅云谏接到家里的电话。他走到阳台接听,谢逐风隐约听见“注意形象”之类的字眼。等傅云谏回来时,神色如常,但谢逐风注意到他握手机的指节有些发白。
“家里有事?”谢逐风问。
“没事。”傅云谏整理着衣服,“父亲提醒我要去见几位长辈。”
谢逐风想起昨晚父亲的话,心里微微一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