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清送别会上,她醉倒耍酒疯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待会儿又借着酒劲耍赖。
秦晏低笑,替她拉开椅子,给她倒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脸庞,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晏将剔好的蟹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
“瘦点不好吗?”她故意问。
“好,但我想让你更健康。”他目光柔和,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这样抱起来才更舒服。”
唐思意耳尖微热,低头抿了口酒。
秦晏低笑,又给她添了半杯,“你爸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住院几天观察。”她叹了口气,“他就是闲不住,餐馆里明明有其他伙计可以搬,非要自己动手。”
“老人家都这样。”秦晏给她盛了碗汤,“改天我陪你去看看他。”
唐思意抬眸看他,唇角微扬,“你以什么身份去?”
“你说呢?”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前任?追求者?还是上司……”
“打住。”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微红,“别得寸进尺。”
他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惹得她立刻缩回手,瞪他一眼,“秦晏!”
“在。”他笑得无辜,却满眼宠溺,“我觉得,我现在在追你,应该表现得更殷勤一些,在你家人面前刷刷脸……”
“不许去!”她轻哼,却忍不住笑了。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至微醺,唐思意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柔软许多。
秦晏看着她,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思意。”
“嗯?”她抬眸。
“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好啊……”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唐思意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看着酒杯里的酒水。
她也想。
可她给不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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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唐思意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时忽然想起汤圆,转头问秦晏:“汤圆在书房?”
“嗯。”秦晏正擦着餐桌,动作顿了顿。
“因为我要过来,它不得不被关在书房……”她声音低了下去,“也太可怜了。”
秦晏走近她,指尖轻轻蹭过她手背:“书房有它的猫爬架和玩具,它喜欢呆在那儿。”
“放它出来吧,”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柔软的光,“让我看看它的丑样。”
“你会过敏……”
“没关系,不是备着药吗?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最近鼻炎好像没那么容易发作了。”
秦晏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书房抱出了那只圆滚滚的折耳猫。
汤圆一见到唐思意就“喵”地叫了一声,欢快地扑到她脚边。
唐思意蹲下身,指尖轻挠它的下巴。
汤圆舒服得直打滚,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秦晏站在一旁,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转身去倒了杯温水,又仔细检查了抗过敏药的保质期。
“先把药吃了。”他蹲下身,掌心托着药片。
唐思意接过药,吞了口温水咽下。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唐思意意识到该走了。
她站起身,汤圆还依依不舍地蹭着她的裤脚。
秦晏已经拿起了她的包:“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她伸手想接过包。
他执拗地不肯松手,“我送你。”
“你喝酒了,”她无奈地提醒,“开不了车。”
“唐思意,”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目光灼灼,“我想送你。”
两人僵持了片刻,唐思意点了点头,下楼拦了辆出租车。
秦晏沉默着为她拉开车门。
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说话,
唐思意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想起明天回到公司,他们又要恢复成疏离的上下级关系。
所有的爱意都要小心藏好,就像把汤圆关进书房那样。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秦晏的手突然覆上她的。
她没抽开,任由两人十指相扣。
这一刻的温暖,足够支撑到下次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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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忙碌依旧。
唐思意踩着高跟鞋穿梭在会议室与客户之间,文件夹摞得老高。
一组的人跟着她连轴转,连喝口水的功夫都要掐着表算。
唯独陈嘉怡是个例外。
除了廿四味项目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