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林伊曼陪唐思意去了医院。
“轻度扭伤。”医生做完冰敷后叮嘱,“这两天别用力。”
林伊曼取完药回来,扶着唐思意慢吞吞地走出大门,就看见秦晏倚在车边。
“创意部的同事在喜来登聚餐,你也过去吧。”秦晏快步上前,对林伊曼说,眼睛却盯着唐思意的脚踝,“我顺路送唐组长回家。”
唐思意看了林伊曼一眼,林伊曼促狭地眨眨眼,拦下出租车时还不忘回头向她挑眉。
秦晏微微弯腰,向她伸出手臂,“我扶你走。”
唐思意犹豫片刻,脚踝的疼痛让她妥协。
她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刻意保持半臂距离,身子微微借力。
秦晏的另一手虚扶在她腰侧。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水泥地上,一高一低,若即若离。
“疼吗?”他忽然问。
唐思意摇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还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有些感情,越是刻意压抑,越是容易疯长;
而有些距离,一旦缩短,就再也回不去了。
唐思意告诉自己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