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美得极具攻击性。
“小姐,请你的。”第三个搭讪者递来酒杯时,林伊曼晃了晃右手无名指的铂金戒指:“有主了。”
男人们悻悻离去后,唐思意忍不住问:“谁送的?”
“自己买的。”林伊曼抿了口酒,“挡桃花专用。”
唐思意看着柠檬水杯壁,想起秦晏明天就要回来的消息,心里泛起酸涩。
她难得遇到像秦晏这么好的人,他明明触手可及,她却要亲手推开。
太难受了。
忽然,周围的气氛变了。
人群骚动,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入口处。
唐思意抬头,看到梁卓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神色慵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似乎没注意到她,径直带着人走向VIP卡座。
不一会儿,服务生端上成排的酒,几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也陆续落座。
唐思意收回视线,并不意外。
梁卓的风流在公司里人尽皆知,她甚至好几次撞见他在公司和女伴亲热,场面香艳得让她恨不得自戳双目。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困意袭来。
她转头问林伊曼,“要不要回去?”
林伊曼兴致缺缺地放下酒杯:“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别乱跑。”
唐思意点头:“好。”
卡座上,梁卓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吧台,忽然顿住。
唐思意?
他微微眯起眼,有些意外她这个工作狂居然会来酒吧?
“看什么呢?”周临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吧台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清冷内敛,在酒吧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梁卓只是轻嗤一声,未置一词。
一个词却在他心头掠过——有韧劲。
秦晏欣赏她、喜欢她。
而他自己——三年共事,那份好感也悄然滋长。
但他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不仅仅因为他是领导,需以身作则、不与下属谈情;
更重要的,她是秦晏心尖上的人。
朋友的人,他绝不染指。
周临川灌了口酒,突然起身:“我去会会她。”
梁卓没拦,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顺手推开了试图坐到他腿上的卖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