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威胁
色一片死灰。

    他好像,还是个亚雌吧。沉重的管制颈环将会“咔哒”一声锁死在他低垂着的、纤细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刺入骨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颈环内侧紧贴后颈腺体的电极薄片,每次呼吸,上面的金属倒刺都会一遍遍随之在他白皙脆弱的皮肤上反复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可能会因此小幅度挣扎,双手被绑倒在椅子上急促的呼吸,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瞪着狱警的样子看起来像要反抗。

    如果狱警觉得他不老实,就会按下手中按钮,悍在他脖子上的管制颈环内部将在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滋滋声。

    他的瞳孔会放大到极限,全身肌肉在电流的作用下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断地开合嘴唇但无法发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气音,绝望却不能有任何的嘶鸣。

    或许,他还会闻到自身皮肉被烧焦的可怕气味,剧痛将瞬间摧毁这个可怜的F级亚雌脑中核桃仁大小的意识海,电光爆裂。

    可能有少量喷溅状血迹溅到墙壁,被绑在椅子上、失去头的尸体朝后仰倒,但狱警不会就此离开。

    他们会给罪虫注射自愈药,然后走到一旁,手握按钮,站在原地,等待。

    等待罪虫自愈,再重复步骤,他的意识才刚朦朦胧胧地恢复,冰冷的电极触感就再次清晰地传来……他可能会崩溃地尖叫、求饶,涕泪横流,徒劳地扭动被束缚在铁椅上的身体,痉挛的指甲在扶手上擦刮出刺耳声响。然而,回应他的只会是狱警冷漠的眼神,和下一次按钮的按下……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或许,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次意外的过量电刑,或者自愈药剂用完碰巧未能及时送达,他那双曾经在星网上创造奇迹的手就会无力地垂下,瞳孔彻底涣散……

    巴尼多主管被这极度残忍的画面激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皱起鼻子。

    自从第一军团长的雌长子犯事受罚的那桩案子开始,这是今年第几起了?

    他已经数不清。

    @巡演这样的雌虫,巴尼多主管见过太多,各种级别的都有。

    纵使他背靠军团,那又如何?

    这种时候,任何靠山都会在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巴尼多唉声叹气着摇头,心道除非@巡演手眼通天,上至雄虫议会……

    但这可能?

    也不看看人家议会是专为雄虫阁下服务的,雌虫得挤破脑袋才能搭上边。

    那主播的真实信息,温莎·贝尔,F级亚雌,其父不详,无权无势,足以决定一切。@巡演想要翻身,绝无可能……

    然而,现在的真实情况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稽查专员受挫!

    卢施被怼得有话却噎在喉头,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质疑职业素养,霎时间沉默。

    囚星典狱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开始了幽幽的长篇大论:

    “尊敬的016号外勤稽查员,请先容许我称赞您和您的同僚们,您们全都骁勇无比,昨日的战果堪称辉煌,一次性塞满了我们预留的最后三个监禁室。”

    卢施听着听着,握紧通讯器的手指就不自觉收缩更紧,拳峰暴凸发白。

    他好像预感到了对方要说屁话,但不清楚具体内容,只能隐约感觉不妙。

    路寻衍则是若有所思,已经明白典狱长接下来是想用监狱爆满做文章。

    “现在,囚星所有的监区满员率均超过150%,部分重刑区满员率甚至已突破200%,您是想让囚星变成一颗活虫罐头,还是想让重刑区的那群暴徒们因为过度拥挤而暴动,冲出来问候您?

    尊敬的016号外勤稽查员,我可以这么跟您讲:

    您们昨天端秀场的时候哪怕少抓一只虫,今天我也不至于拒收那主播。”

    囚星典狱长是个典型的高等种,惯用绕弯子的方式阴阳怪气,张口就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在那份刻意维持的恭敬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刁难推诿。

    他用监狱满员暴动危言耸听,将拒收责任滴水不漏地反扣在卢施及其同僚头上。

    兜兜转转,对面在通讯里的酸话一箩筐,所表达的意思一句话就能概括:

    对不起,@巡演,我们拒不收监!

    卢施愣神,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老不死的存心找事吧?

    否则为什么他早不说晚不说,就挑这个时间点儿说囚星关不下更多!

    换在别处,卢施早就开麦与典狱长据理力争。

    可偏偏,他现在周围有那么多的虫旁观!

    总不能为逞一时之气,当场把雄保会和囚星之间的那点腌臜公诸于众,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雄保会和囚星内部大多数虫员都可能被牵连,势力重新大洗牌!

    他可不想因此丢了官位。

    这一来二去的,自己竟然必须向远在天边、稳坐在星网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