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多少写多少,真是多谢你了!”宋锦珣朝他一笑。
多亏高梅的父母在印刷厂工作,还能捡一些废弃的纸料。虽说这纸料有些参差不齐,但也足够了。
高梅脸上一红,连忙摆手。
校门口,骆叙珩骑着自行车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走到报刊边,问道:“老板,常跟你斗气那小孩呢?”
老板:“那小孩?在我这儿打了个电话,然后翻学校里去了。”
学校?
不是放学了?宋锦珣回学校做什么?
骆叙珩将自行车绑到学校旁边的树上,紧接着一个利落的单手跳跃,翻进了学校。
这边,教室里的四人还在手速飞快地往纸上写着。
骆叙珩推开教室门,便看到满地的狼藉。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几人身后,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纸。
只见纸上写着两句话,“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欧姆集团残害同胞。”
骆叙珩的指尖微微摩挲着有些粗糙的纸。
他将视线从纸上挪开,落在了宋锦珣身上。
“快写啊!!”宋锦珣嘴里边嘟囔着,手上的速度边不停地加快。
骆叙珩眼睛看着他,嘴角勾着。
“你是?”李良骏发现他。
宋锦珣回头,刚好撞进他笑意盈盈的眼眸里。
“你怎么来了!”宋锦珣惊喜道。
“来接你。”
宋锦珣猛地惊醒,自己忘告诉骆叙珩了。视线往下,他看到骆叙珩手里的那张纸。
“这是要做什么?”骆叙珩问道。
“讨回公道。”宋锦珣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他怕骆叙珩觉得他多管闲事。
骆叙珩没有说话。
宋锦珣的手不自然地捏了捏衣角。
剩下的三人虽不明所以,却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骆叙珩走到他的面前,他想抬手捏一捏他的耳垂,手臂抬了一半,又匆忙落回。
“我也来。”骆叙珩越过宋锦珣,拉开椅子坐下。
宋锦珣挨着他坐下,拿过纸笔继续忙活。
宋锦珣有意无意地瞥一眼骆叙珩,接着又慌忙挪开目光。
骆叙珩头发好乱。
骆叙珩皮肤好糙。
骆叙珩…长胡子了……
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坐在一旁的李良骏,微张着口,眼神不可置信地一直在两人的身上游走。
太阳彻底落下,五人终于忙活完,宋锦珣将所有纸收集在一起,厚厚的一沓拿在手里。
“谢谢!”宋锦珣无比感谢地说道。
三人摆了摆手。
李良骏:“我把他们两个送回去剩下的……”
“剩下的我俩来。”宋锦珣立刻接话。
“成。”
几人在校门口道别。
宋锦珣与骆叙珩来到报刊,报刊的老板已经上了门,他蹲在门口,脚底积满了烟灰。
他叼着烟,有些口齿不清,“终于来了,我们都锁了。”
宋锦珣把厚厚的一沓纸递给他,交代道:“老板,记得让你的情报网添油加醋一点。”
“等着吧。”老板自信道。
骆叙珩蹲在地上开锁,宋锦珣站在一旁等着。
开了的锁被骆叙珩扔在车筐里,他踢开脚蹬,骑上自行车,宋锦珣坐在后椅,抓着他的衣角。
两人摸着黑,回家了。
与往常的叽叽喳喳不同,今天的宋锦珣反常的安静,骆叙珩却也什么都没问。
这状况,直到两人都躺到床上,也没有缓解。
宋锦珣知道出了问题,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身旁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才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骆叙珩长出的胡茬,有些扎手。
到底是为什么呢?宋锦珣在心里自问。
他的经验太少了,身边也没有人能帮他出谋划策,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宋锦珣在心里叹了口气,骆叙珩的心思比姑娘还难猜。
渐渐地这高深的问题被他抛掷脑后,转而进入了梦乡。
骆叙珩却突然睁开了眼。
原因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骆叙珩突然发觉,自己要看顾的东西太多,从麦田再到舅舅一家,这些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在医院的那晚,骆叙珩突然意识到,他也是个拖累,宋锦珣的拖累。
他不想拖累宋锦珣,也不想拴着宋锦珣。
于是,他开始试着逃避。
但宋锦珣带来的瘾太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