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骏走到宋锦珣身边,压低了声音道:“欧姆集团是外企,不是咱的企业。外企,欺负咱自己人……”
李良骏意味深长地与宋锦珣对视一眼,宋锦珣立刻理解了李良骏的意思。
有个女孩,突然将脚踩到桌子上,她颇为霸气地把校服外套往桌上一扔,激烈道:“干他丫的!要不来也扒他层皮。”
这动静,吓了宋锦珣一跳。
说话的姑娘名叫辛田田,生得浓眉大眼,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整个人透着一股侠气。
“你掺和啥。”李良骏皱了眉,他按着辛田田的肩膀将她按回座位。
“我可是班长!”辛田田又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事我管定了!”辛田田踩着板凳,直接上了课桌上,她指着全班,“就问你们一句!到底是不是五班的人!”
“是!!”桌前围着的女孩们高呼着。
“现在是我们的同学被欺负了!你们帮不帮!”辛田田捏起拳头。
“帮!!”还是女孩们应到。
“你快点下来!”李良骏扯着辛田田的衣服下摆,却被她一把甩开。
“我就撂句话在这儿,今天不帮他的,往后也别来找我辛田田帮忙!我认不得你们这种只顾自己的人!”辛田田目光犀利地看着底下的人。
底下有男生吼道:“不是!辛姐!你倒是先说啥事啊!”
“就是啊!”
“啥也不知道被你一顿嘲!”
辛田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简述了经过,正值青春的同学们一听,怒火瞬间被点燃。
“什么意思?来我们这儿欺负人?不把中国人当人看?”当即有人拍桌而起。
众人浩浩荡荡地围拢,直到老师站上讲台,他们才陆续散开。
即便如此,他们仍偷偷地在课桌下,用笔在纸上写满了大字。
中午放学,五班的学生全体失踪。
正在打饭路上的老师听闻,吓得一激灵。他撂下手里的饭碗,就冲向教室,中间跑掉的那只鞋也没回头去捡。
他撑着门框大口喘气,瞪着空荡荡的教室,嘶声怒吼:“学生呢!我的学生呢!!”
另一边,欧姆的工地上,五班的学生已经举起了牌子,他们大喊着“公平”二字。
声音吵来了包工头。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包工头看着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们,他的身后还有跟着的工人。
“你们这群小鬼头不上学这是要干什么!”
“还我公平!”宋锦珣喊道,“我舅舅在你们工地上断了只手!现在没钱治病,都要……都要……”
宋锦珣越说越哽咽。
包工头不屑地嗤笑一声,“我说什么事呢……小朋友你知道临时工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他贱命一条。”
“你!”宋锦珣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你为什么帮着外国人欺负我们!”
包工头哈哈大笑,嘲笑着他们的幼稚与低龄。
“中国人?中国人能建出来这样的发电站吗?中国人能建出来桥吗?还不是要靠着国外的技术。”包工头不屑地摇摇头,“中国人,就是被欺负的数,要怪就怪你舅舅是中国人。”
“你应该滚出去!”宋锦珣咬紧牙关,死死地瞪着这个包工头。
“我是?呵!你们还小不懂,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中国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故弄玄虚,带着说教意味。
辛田田猛地将写着大字的纸揉成一团,扔到包工头的脑门上,“我去你大爷!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是中国人!意味着我永远是你爷爷!”
“干他!”宋锦珣喊道。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纸团朝着包工头扔了过去。
宋锦珣扔完后,第一个冲上去,他趁着包工头不备,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包工头捂着脸,指着学生们,“给我弄死他们!弄死!”
高梅趁乱,朝着他的头猛踹两脚。
工人们赶忙上前,去拉去拦。他们不敢伤了学生,学生却又一个个不要命似地往前冲。
警笛声响,所有人被带到了公安局。
包工头被揍得鼻青脸肿,气得不行。他指着蹲成一排的学生,破口大骂,“不愧是中国的学生!就是没素质!没素质!要是在国外,那学生一个个都是朝着老师鞠躬问好的!怎么可能跟你们一样!一群流氓!”
“哎呦!哎呦我的脸啊!”包工头捂着脸,嘶溜嘶溜地疼。
“王总,先喝口水先喝口水。”警察把包工头扶到椅子上,递上了水缸。
包工头接过水缸,吸溜吸溜地喝着。
“你还是先去看看脸吧,别到国外看不出你是个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