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珣点了头。
……
“他就是稀奇,等耍了女朋友……”这句话还在耳畔,久久回旋。
宋锦珣在心中不屑地“切”了一声。
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惊天的叫喊,“骆哥——”
宋锦珣吓了一跳,他探出去看,只见院子外头来了一辆牛车,车的后头被塞得满当。
“骆叙珩!你搁家不?东西我给你送来了!”那人边喊着,边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他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边走边叫着骆叙珩的名字。
“骆叙珩在睡觉。”宋锦珣道。
他声音并不低,但那人的声音实在太高,直接盖住了他的声音
人离得太远,宋锦珣瞧不清楚,随着他越走越近,模样才逐渐清晰。
年龄看着倒不大,估摸着有十七八左右,剃了个寸头,肤色跟骆叙珩差不多,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
打量间,这人便已经走到正屋门口,正推门往里进,宋锦珣忙出声阻止,“你不能进去。”
“哎呀我的妈呀!”宋锦珣突然地出声,吓了那人好大一跳。
他捂着心脏,惊魂未定地看着宋锦珣,“你刚才咋不吭气。”
宋锦珣被他的嗓门惊到,他掏了掏耳朵,道:“我说了,你声音太大盖过去了。”
“哈哈哈!”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朝着宋锦珣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李狗,你叫我小李就成。”
宋锦珣跟对方握了手,“我叫宋锦珣。”
李狗显然对宋锦珣的兴趣极大,宋锦珣这一身的装束,怎么看都像是城里的小少爷,怎么会来到他们这个小土村,李狗也毫不遮掩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宋锦珣答:“我不是城里的,我是那座山头的。”
“你真好看,怪不得骆叙珩稀罕你。”李狗咧嘴一笑,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宋锦珣却闹了个大脸红。
他嗫嚅着嘴还没来得及反驳,骆叙珩便肩上搭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李狗,“你喊什么喊,耳朵都被你喊聋了,搬东西去!”
李狗憨笑两下,也不生气,听话地跑去牛车上搬东西。
“他耳朵不太好使,说话嗓门大,甭理他。”骆叙珩朝着宋锦珣解释着,又伸手将他往屋里推,“你在屋里呆着,我去搬东西。”
宋锦珣被骆叙珩推进了屋,他索性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瞧着两人一趟趟地往屋里搬东西。
见两人汗如雨下,他心里过意不去,起身想上前搭把手,却被骆叙珩挥手赶走。
“行了,骆哥,都在这儿了昂。”李狗擦了把汗,气息还有些微喘。
骆叙珩拍了拍李狗的肩膀,“谢了!”
“说啥呢!你都帮我多少次了。”李狗陡然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问:“但是你为啥从你舅舅家搬出来?是不是……”
骆叙珩直踹了他一脚,“滚蛋!”
李狗咧嘴嘿嘿一笑,跟宋锦珣简单道了句 “走了啊”,随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骆叙珩将饲料袋打开,里面放满了东西,他直接将袋子推倒在地,里面的东西全都冒了出来,宋锦珣惊呼一声,“你全倒出来做什么?”
骆叙珩看向他,“收拾啊。”
“这地上这么脏,怎么能倒在地上。”宋锦珣着急忙慌地去将袋子扶了起来。
“不倒出来怎么收拾。”
“一点点地拿出来,不然东西上面都沾满了灰。”
骆叙珩摸了摸鼻子,他不太能理解,这有啥脏不脏的,又不往嘴里塞。
“那你在家收拾吧,我上镇子搬货去。”骆叙珩道。
宋锦珣连个眼神的都没给他瞥,专注地掏着里头的东西,嘴上随意“嗯嗯”应了两声。
骆叙珩又说一句,“我走了。”
宋锦珣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骆叙珩却一动未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锦珣,他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先去给你做饭去。”
说完,骆叙珩便去了厨房。宋锦珣转头看着骆叙珩的背影,一头雾水。
骆叙珩手起刀落,菜刀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切颗白菜竟硬生生带出了几分跟仇人较劲的架势。
他在心里愤愤着,宋锦珣这个没良心的,早上还说什么自己在家害怕,他刚才要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挽留!
宋锦珣在屋里埋头收拾着,把东西一一归位,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只觉骆叙珩力气就是大,切个菜都能弄得“邦邦”响。
“吃饭!”骆叙珩在厨房吆喝了一声,宋锦珣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着过去。骆叙珩递来一个窝头,他顺手接下。
宋锦珣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