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你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丁老师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我作为青树的班主任以后肯定会多照顾她,这种事情坚决杜绝,青树妈妈您缓缓。”
蒋辰甩开何佳节的手,缄口不言。
场面一度七嘴八舌,杨副校长却没忘刚刚的问题:“蒋辰,你来说,你和青树之间有过节吗?”
“她……她得罪了我朋友。”
“谁?”
“是校外的朋友……你们不认识……”
“校外的?你为了校外的朋友就在自个学校里目无法纪做出这种事?”杨副校长火冒三丈,他又把话题转给青树“你在校外干什么了?”
一句“校外的朋友”,在青树心里无疑坐实了郑燕幕后主使的身份,她心中有数,毫不畏惧道:“我什么都没做,老师不信你问他,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我做了什么,完全就是杜撰,他就是故意欺负我!”
说啊,有种你说啊,你在校外结交了不该结交的朋友,还和这些人倒打一耙,欺负乖乖上课的同学,你敢说吗?你敢承认一切因你的虚荣而起吗?
青树坦荡地站着,目光灼灼生火,如同狂妄生长的植物,叶脉上都在游动阳光。她赌定蒋辰哑口无言,心中放松,面上也坦然自若。
窗户大敞,操场鼎沸的欢闹声晃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蒋辰一蹶不振的沉默彻底宣告了他的辩无可辩。
蒋辰的班主任赶紧把他臭骂了一通,丁老师则转头对着青树嘘寒问暖。
杨副校长被两边的声音吵得头疼,打算快快结束今天的问话。
“处理结果今天出不来,还得等其他领导的意见。至于赔偿……”杨副校长顿了顿“下周得辛苦青树的家长再来一趟了,两方家长见面后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该处理的处理。”
“两个班主任随时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