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干燥带着热意的手指托着冰凉的拉链停在他喉结处,把脖子盖的严严实实,最后一步,周晋把衣服上的帽子也给他盖上。
车子再次动起来,陈迟低头靠在周晋宽厚的背上,鼻尖那股香味一直在打转,可是明明是自己的衣服,怎么都成周晋的味道了?
到地下车库,一片通明,周晋把人喊醒,等停好车后,一转头就见陈迟直愣愣的站在他后面等着,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微微发着抖,可还是静静地站着。
周晋把钥匙一拔,黑色的精灵耳被塞进他的裤子口袋里,顶出一个搞笑的弧度。
然后轻轻把陈迟拉过来,几乎半个身子都要嵌进周晋怀里。
好在周老板体格够大。
电梯到了。
周晋扶着人进去,陈迟的脑袋一下就磕在他肩膀上。
他疼的皱眉,周晋低头看过去,那头发里的小旋明晃晃的对着他,“你还疼上了,我肩膀也疼。”
电梯内红色的数字变化很快,周晋感受肩膀上的热度,以及被波及到的脖子上面的滚烫气息,他有些紧张,抬手就往陈迟头上摸,温度越来越高了。这小子生病挺吓人啊。
叮——
到家门口,门一开,周晋把陈迟放在沙发上,还没活动下被压麻的肩膀,就听见丫头跑到陈迟腿边,用软乎乎的小脑袋顶来顶去。
周晋又把衬衣扣子解下一颗,见状把猫赶走,“去,去,别打扰哥哥了。”
说着手动作没听,拿出手机给陆回南打电话。
巧的是,即将按下拨打键的时候,陆回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赵横的事情处理好了,挂了。”
“等会儿!”操,这说挂就挂的毛病周晋非得给他掰过来。
“又怎么?麻烦。”陆回南那边打火机卡塔一下,随即很轻微的吐息声,嗓音低沉带着哑意。“请下你家庭医生过来,陈迟发烧了,看着很严重。”
三秒过去,那边安安静静。
周晋:“喂?”
“真的,你又没离我多远,让你医生过来一下,就跟他说,喝了点酒,又吹了挺久的风,没吐,身上发虚汗,没什么劲儿,看是打针还是吃药......”
“喂,我靠,陆回南你还在吗?别这时候给哥掉链子啊!”
听筒里的声音由远及近。
陆回南说:“已经打过电话了,十分钟到你家。”随即,大少爷没立即挂了电话,“我只是惊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到你手里一会儿就成了浑身无力还发烫的病人?”
周晋利索的丢下两个字,“你滚。”然后挂了电话。虽然让人一直吹风这事确确实实是他的责任。
“喵——”
“哎呦,你们把我累死算了,这大的小的。”周晋弯腰把窝在陈迟怀里的丫头给抱出来放在地上,“之前没见你这么黏人,这时候又在这找什么存在感。”
“喵,喵,喵!”丫头竖起尾巴,叫了几声,傲娇的往自己的窝走。
周晋从电视柜下面找到药箱,然后拿出温度计。
需要夹在腋下的那种。
说实话,这东西周晋没怎么用过,要是发热了,他自己有感觉,直接吃药了,但陈迟这情况应该得先知道多少度才好对症下药吧?
把盖子拔掉,很细的透明柱体。
周晋轻手先放在茶几上,然后右腿跪在沙发上,把陈迟扶起来。
手就放在拉链上,他垂眸准备给人脱衣服,拽了下没拉动,陈迟满是虚汗的手就盖在他的手背上,周晋抬头,见人艰难的眨着眼皮,灰棕色的,带着点潮湿的水气,“干什么?”
这个时候他的状态就像是刚被周晋接到家里的丫头,浑身的警备细胞。
周晋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出来,心说,基佬能干什么?这时候警戒有什么用,还是没点防备意识?
他知道自己坏,好话坏话都让自己说了,随口答道:“量体温。”
“哦。”得到回应的陈迟,放心的闭上眼,自己摸着拉链往下拽动。
周晋:“......”
最后看人动的艰难,还是抬起人胳膊,给人脱衣服。
里面就剩个白色背心。
因为发烧的原因,陈迟整片前胸都是泛着红色。
年轻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即使不用过度锻炼,也能呈现出旺盛的蓬发力。
把温度计拿过来,周晋头回觉得无从下手。
本身跪在沙发边缘的腿又往里去,拦着陈迟腰部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把温度计塞进他的腋下。
冰凉的触感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