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的序曲
才的‘好意’,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毕竟……”他顿了顿,眼眸带着让埃米特忽视不了的轻蔑,“我能给他的东西,要比您能给的,稍微多那么一点点呢。”塞西尔好悬没有笑出声,就连周围的雌虫都替埃米特尴尬。

    “噗——”不知是哪个角落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嗤笑,虽然迅速被掩去,但在寂静的此刻却格外清晰。

    “与阿比梅尔殿下相比……到底谁才是不入流啊……”另一道细碎的议论声隐约飘来。

    这些声音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埃米特仅存的理智,眼前这对贱虫,怎么敢给他这么大的侮辱。“你们简直——!”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试图站起来,却因腿伤和极致的愤怒而踉跄了一下,形象愈发狼狈不堪。他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阿比梅尔和利维,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够了。”

    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自楼上传来,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宴会厅,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虫帝加莱·温莎缓缓从楼梯上踱步而下,他的步伐沉稳,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锁定了轮椅上的埃米特。“这场闹剧,还不结束吗?”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虫,注意你们的言行,不要做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他走到近前,先是冷冷地瞥了埃米特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埃米特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沸腾的怒火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恐惧和不甘。然后,虫帝才转向阿比梅尔,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奈又带着宠溺的浅淡笑容。

    “你啊你,”他伸手,轻轻点了点阿比梅尔的额头,动作亲昵,仿佛只是一个宠爱侄儿的普通长辈,“都已经成年了,却还是这么不让我们省心。瞧瞧,都把你埃米特哥哥气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过来赔个罪。”

    阿比梅尔从善如流,立刻放开了利维的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神态娇憨,语气轻快:“舅舅~”他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只是在和埃米特哥哥开玩笑呢,埃米特哥哥心胸宽广,又怎么会真的生我的气呢?”说着,他转向脸色铁青的埃米特,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埃米特哥哥,如果我的玩笑不小心让您感到不快了,那我向您道歉。我只是想和哥哥一起来见一见塞西尔少将,我独身前来,总是会有些胆怯,您……会原谅我的,对吗?”

    埃米特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贱虫!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逼着自己吞下这颗屈辱的苦果!他这是在做什么,在提醒他无论是雌君,还是那个低贱的雌虫,永远都不会属于他吗?虫帝就在旁边看着,他敢说不原谅吗?!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勉强维持着扭曲的微笑:“您、您实在是想多了……利维是您的哥哥,也是我的雌君,一点小事……我、我怎么可能会生气……”没关系,等回到家中,他有的是手段收拾他的雌君,到那时,他可救不了自己的哥哥了。

    “好了好了,舅舅您看,”阿比梅尔立刻笑逐颜开,轻轻晃着虫帝的手臂,“埃米特哥哥都说了没生气呢。”亲近之意溢于言表。

    虫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拿这个调皮的小辈毫无办法:“小淘气。约兰在楼上等你很久了,快去吧。下面不是你该久待的地方。”他示意阿比梅尔看向二楼,阿比梅尔看过去,果然看见约兰在笑着和他招手。

    阿比梅尔乖巧地点头,朝约兰挥了挥手,然后看向利维,“哥哥,我先上去了。你好好玩,记得……”他目光转向塞西尔,唇角的笑意加深,“……帮我照顾好塞西尔少将。”唇齿轻合,那“照顾”二字,被他念得格外缱绻,引得周围不少雌虫向塞西尔投去混合着羡慕与嫉妒的目光。周围雌虫有些失落,看得出来,这位小阁下极为喜爱塞西尔少将,这不,还未订婚,就已经这样维护了。

    利维微笑着颔首,姿态优雅从容:“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你的塞西尔少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塞西尔一眼,“我相信,塞西尔少将……应该也会有许多话,想与我聊聊。”

    埃米特阴鸷地盯着这一幕,心中恶毒地盘算着,等这只该死的雄虫上了楼,他一定要……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构思完报复计划,就感觉自己的轮椅突然动了起来。他愕然回头,发现推着轮椅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阿比梅尔!

    “你在做什么?!”埃米特几乎要尖叫出来。

    阿比梅尔脸上挂着无害的甜美笑容,推着轮椅就往楼梯方向走:“舅舅叫我们上楼呢。我看着埃米特哥哥行动不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回来帮帮你。埃米特哥哥不用太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热心助虫。

    埃米特简直要气疯了!这只该死的虫子,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想上楼了?!他死死按住轮椅的轮子,试图阻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温、温莎殿下!我是下楼来处理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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