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想法不成立,因为周末加班。

    分公司的老板好像比主公司更会压榨人,每个人都干着比本身多一倍的工作,工资却分毫没涨,还有下降的风险。

    办公室里浓浓的社畜气息另陈允喘不过气,他趁着倒水的功夫到窗前抽了根烟。

    远远瞧见,酒吧那边闪烁着灯光,老板好像又在搞演出了。

    为防止被判定为摸鱼,他赶紧回到工位。

    隔壁女同事悄悄戴了帽子,据她说,“已经三天三夜没洗头了。”陈允摸摸下巴上的胡渣,有些感同身受。

    老板又发来一叠文件,仗着他是主公司“流放”来的,上司不喜欢他,疯狂压榨。

    陈允叹口气,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社畜牛马,在主公司因为老板换台无故被波及,发配下来了依旧没有人权。

    什么时候事务局能再来一波检查啊。

    每当这时候,他就开始羡慕像穆清泉这样自主创业的自由人了,干着自己喜欢做的事,还能有钱拿。

    不向他,朝九晚六,没有休息日,还只有一万二的基础工资。

    大概是陈允的怨气感动了上天,没几天,事务局真派人来检查了。

    公司紧急放假,但在群里留了一大堆事物,没有人理。

    陈允回到出租屋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才收拾收拾出门,去了在白天比较安静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