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楼亦舟最近牙疼,他的后槽牙像是要掉了一样,胀痛的很,但是他又犟,越痛越是要咬,结果就是痛的连饭都嚼不了,每天都蔫蔫的。

    储昭问他为什么不去看牙,他说想忍忍,实在忍不了再去看,说完还吸口凉气。

    他不愿意能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把他搞到牙医那。

    储昭还叫上了好哥们刘任一起,“泡面头不是你远方亲戚吗?让她和亦舟说影响学习不就行了。”

    储昭和刘任倚着栏杆想办法。

    楼亦舟可以说是叛逆,反骨的很,你不让干什么他偏要对着干,对父母也是这样。

    但他唯独非常听老师的话,以至于他的父母要用老师来压他。

    这个泡面头叫吴倩倩,他们的班主任,平时爱穿点碎花裙,因为脾气不好,还有那头夸张的,从发根卷到发尾的卷发而得名。当然这个名字他们很少叫,都在私下叫上不了台面的名字(自行想象)

    刘任摇摇头,

    “直接跟他说吧,这又不是违法的事儿。”储昭揉揉太阳穴,头疼的说:“你骑车把亦舟载过去吧”刘任连连摆手,毕竟楼亦舟这大个子,把他带过去,链子得冒烟啊。

    两人一筹莫展,大眼瞪小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刘任,以比吴用的还厉害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楼亦舟。(额,其实是软硬都不吃最后用了第一版方案)

    楼亦舟背着书包走在中间,刘任和储昭一左一右走在旁边。“亦舟,你怎么这么怕老师啊”储昭打趣的看着他有点委屈的表情。“才没有……”楼亦舟捂着半边脸颊愁眉苦脸,他的一颗后槽牙蛀掉了大半,但是好在牙神经还在,补补还能用,这时候有些不习惯。

    其实楼亦舟是怕老师的,只要是站在讲台上的人,他就很怕。

    即使有准备,但还是被老师点名就会心慌,站起来就抖,不停出汗,说话颠三倒四,有时候还讲不出话来。

    说不出话来就要被批评,被批评就更紧张,如此恶性循环。

    这还得定格到楼亦舟上一年级的时候,他坐墙边,那次他在座位上折纸飞机,被老师看到,拽着他头发往墙上使劲撞了几下。

    冰冷的瓷砖贴着他,把他的那部分记忆也冰冻起来,他想不起来但是被影响着。之后楼亦舟的脑袋混沌一片,头重脚轻,忘了哭,在家人面前也不说,就成了他童年的阴影。

    谁不会犯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