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关文件,从而避开了监管证件。这个是无意的失职还是一个圈套?安妮想得背后一阵冷汗。
一点半整,安妮和团队在公司门口排排站整齐,等待着海关的到来。一辆印着海关字样的商务车停在了公司门口,从车里下来了三位官员,带头的人剪着精神的短发,穿着制服意气风发。身后跟着一位长发女士和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年轻人。安妮昨天就已经打听过了今天来稽查的人员名单,带头的叫郁鸣飞,是稽查处处长,一个很难缠的人物,据说办过不少案件。另两位是他处里的办事人员。
安妮热情的上前握手,嘴里说着“郁处,幸会幸会,我是负责关务的安妮。”郁鸣飞脸上并无表情,客气的握了一下手,不语的继续前行。安妮只能急急的跟着,递上了访客证。
安妮特意挑了一楼接待中心的会议室,既可以避开中午的电梯人流高峰,又可以让海关不会真正的进入办公场地。
郁处很直接,一上来就表明来意,出示了工作证及稽查通知,一下把整个气氛渲染得严肃压抑。果然是那票涉及两用物项的逃证商品。漫长的一下午,法务,税务及关务部大家配合着,小心的回复着问题,提供着资料。尽量的往非主观故意,操作人员不小心个人失误来引导。
也许是感受到了安妮他们的配合,到了5点半,郁处让通行官员把今天搜集的资料打包,宣布今天稽查就到这里,准备离开。整个过程,他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满满的震慑力。安妮马上起立,把一行三人送到门口,立正站好,微笑握手,挥手告别,眼睛一直盯到车子的尾灯消失在了道路的镜头,她才转身回到会议室和其他部门的同事打招呼表示感谢,然后上楼。一直到关了门坐到办公椅上,安妮瞬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走,瘫坐在椅子里困意袭来。
等到安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了,窗外天色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