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至野哈的笑出声,马上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收起笑容,板板正正的坐好。
盛苒在眼镜下看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组长确实情绪高昂,都开始讲笑话了,真是压力越大斗志越强。
她十分佩服的想。
座位上只有安月见全心投入,听入了迷,甚至忘了发言之前要举手,“那找到这个人了吗?”她大声问。
高尚桢笑起来,眼睛映着窗外日光,闪闪发亮,“当然!”
他将第三份尸检报告摔到桌面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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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报告
姓名:度安源
性别:男
年龄: 29岁
体检日期: 41-07-12
主诉 / 既往史(病人口述):
1. 最近一周常感头疼,偶有轻微眩晕。
2.夜间易醒。
3.三天前感冒,轻微咳嗽,已自行服用感冒药。
4. 颈肩偶尔不适,休息后缓解。
5. 偶尔手腕麻木,尤其是左腕,做过短暂理疗。
6. 偶感疲倦,注意力不集中,需午休缓解。
7. 心情波动大,易烦躁、紧张。
8. 偶尔眼睛干涩、视物略模糊。
检查与化验结果:
(一)体温,血压,心率,呼吸,血常规,尿常规,肝功,肾功均正常。
(二)四肢骨骼。关节活动度正常,未发现明显外伤。
(三)颈肩肌肉张力略紧(与自述相符),左腕轻度活动受限。
结论:
该体检者无影响岗位健康的传染性疾病。
主检医师签名:李XX
复核:常XX
日期: 41-07-14
这份体检报告在警官们手里传阅,每个人都用30秒读完,用剩下的30秒皱眉。
倒是挺容易懂的,不过好像没什么关键线索,头疼眼干什么的也查不出来吧。
安月见疑惑的想。
这个体检地方不咋地,不如警局给约的全面,这些毛病我也有……对了,今年检查还没做,去年说我气管不太好,要戒烟,今年是不是还得查一遍?
界至野胡乱的想。
暂时没有看出有何值得注意的情况,不过陈裕理是专家,又有组长指导,肯定有值得挖掘的地方。
盛苒神定气闲的想。
“度安源是在银脊工作了七年的资深荷官。”高尚桢介绍着,“他这份体检报告上这些问题,比方说肩颈不适,手腕麻木等,很多人都……当然不是很多人都有,有些人就完全没有。”
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向程宥笑了下,“不过确实很常见,所以当初的法医很自然的忽略了。”
界至野揪着胡子,扭了扭身体,他想老大是在刺儿我吗?是不是提醒我该去做体检了?
……对了,今天他为啥这么喜欢笑?
不,不对,他不是喜欢笑,他是喜欢冲着调查官笑。
……
……
啊?
啊?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联系到他本身的职业,荷官,再看这些口述就不同寻常。”
高组长微笑着拿起一张纸,“这是陈法医做出的尸检报告。”他读了起来,“尸检显示死者男性,骨龄三十岁上下,整体骨架健壮,颈椎排列平直,关节面光滑,左腕腕骨及掌骨关节完整,无任何旧损痕迹。
说完,他又拿起另一张薄薄的纸,“这是在尸检之前,我要求他根据体检报告做出的推测。”
他朝程宥看了一眼,又笑了,“算是生理研判。”
界至野:……
不要抢我表妹夫哇!
程宥并没有听到表姐夫的呼唤,他认真聆听着分析,目光始终追随着高尚桢。
“……体检报告里死者自述‘颈肩不适,左腕间歇性麻木’,这类改变与荷官职业特征相符,属常见慢性劳损征象,推测应该有颈椎生理曲度轻度反张和腕关节轻度劳损,然而本次尸检影像学,并未见到遇上述相符的病理现象。”
“所以……”高尚桢的手插进裤袋,环视周围。
他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与坚定。
“这个度安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银脊的荷官,蛇矛的内应,是偷走周乐天手表的人,也是手握情报司目标物品的人。”
“常年居住在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