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色眼睛里略过一丝罕见的讶异,声线依旧保持沉稳,“银脊赌场的保安近乎完美。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选择强攻,把这里变成战场。”
高尚桢霍然抬头,瞳孔中闪过一线雪亮的光,“你还记得方楚第一次录音里说什么?”
程宥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和高尚桢同时清清楚楚听见了方楚的声音。
“当时正……正准备休息,突然闯进好多全副武装的蒙面人,人人手持冲锋枪。”
怎么可能有人在战场里玩牌!
高尚桢来到他身边,抬起手,指尖轻触墙壁,顺着精细无比的地图上慢慢移动,从南部VIP房一路北推,最终停在了那张员工宿舍前的通风井照片上。
“不可能有正面攻击,不可能。”他咬紧牙关,竭力抑制几乎无法控制的战栗,
“一定有内应。”
“内应从内部关闭了感应装置,打开了通风井。”
“这个人必须是内部员工,这个人大概率活着,这个人渔翁得利。”
“只有一个人满足这些条件。”
他霍然抬头,目光冷厉无比。
“那个给我们寄这张地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