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提一嘴对吧;别说咱们调查官后来又给他们塞去了五个下巴漏风的病号了。”
“这么多事摞一起,这个赌场伙计不知道才叫有鬼了哪。”
三分之二谜题都被同事完美解答,不同角度的分析让安月见觉得获益良多,她一面刷刷的在本子上记,一面不停点头,终于停下笔后,再度把目光投到组长身上。
高尚桢一直等她记完笔记,才开口总结,“大家都说得很好。不过最后一点,安月见,你说这个人害怕了,这个因素肯定有,但是不完全。”
他目光犀利如剑,“银脊案中人人非死即伤,连蛇矛都被打散伙了,可他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拿了战利品。”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在程宥的脸上一触即回,“……他还躲藏了八年。这样的人,害怕?有。但是更多的是贪心。”
“他现在打电话,既是求救,也是出价。”
“ 他既把我们当成他的保护伞,也当成他的买家。”
“他的战利品,和他口里所谓的真相,就是他的筹码。所以,他一定会再打电话来,而且会很快。”
“在那之前,必须把他的底牌给我一张一张翻出来!”
“我们的武器,就是这堆绝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