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匕首刺伤胸部,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八点半之间,具体不太清楚,地点是杜蒙的办公室。”卫其宏低头翻动着手里的小本子,“是棕榈街22号。”
他指一指正在抽泣的长发女子,“这位付小姐是报案人,也是林律奚的助理。据她说受害人四点离开警局后,直接回到律所,她六点下班时对方还在,大概七点半左右,接到林律奚的电话要她明天临时出差,她就回去取相关文件,她大概八点十五左右到达,就发现受害人倒在办公室里,胸前都是血。她马上叫了救护车,救护人员到场之后报了警。”
高尚桢唔了一声,“当时办公楼里还有别人吗?助理回来时有没有看到可疑者?”
卫其宏摇头,“杜蒙在这里还有两个律师,不过根据付小姐所说,他们目前都在外地出差,其他的助理和秘书也下班了,她走的时候律所里就剩下林律奚一个人。”他补充一句,“不过律所前后门都有监控,我已经让人送回局里分析了。”
高尚桢点点头,这一刹那又想起了那道潜入局里的黑影,他并不是个悲观的人,但此时此刻,对摄像头记录的信息,他并不敢抱有太大希望。
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指针将要滑向十一点的时候,急救室的指示灯暗了,门从内被推开,几名医护推着移动床出现。
心电监护仪的哔哔声里,林律奚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助理付小姐率先冲上去,却被护士隔开,告诉她病人要送往加护病房,让她一切听医嘱,随后医生走出手术间,告知病人被刺伤肺叶,受伤很重,好在救治及时,应该能挺过去。
界至野长长呼了口气,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心有余悸,“听说是胸口被刺,我还当是心脏,还好还好。”
医生做了一整晚手术,本来很疲惫,然而听到他的话也不由生起几分感慨,“病人被刺中的是左胸,一般人必死无疑。不过他以前应该做过开胸手术,右肺被切掉一部分。”
医生在胸前立起手掌,向右稍稍平推,“像这样,胸腔缺损导致纵隔右移,心脏被牵拉到偏中,所以这次没有刺中心脏,不过确实很危险,离心脏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