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抱手臂,看向卫其宏。
卫其宏挠了下脖子,坚决反对,“首先,无名氏不一定是隆南人,甚至都不一定从南方来;其次,就算两个人都真跟隆南有关系,咱们这里本来人来人往,全世界的人都有,也不能就说二者有关联。”
安月见心脏怦怦跳,仍旧开口反驳,“这是我想说的第三点理由,虽然红驼确实有许多外地人,甚至外国人,但是他们的信息都可以查得到,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乘什么交通工具,住在哪里,这些信息都很清楚。但是这两个人,”她手指白行人的照片,“从长罗到红驼有几十公里,目前查不到任何行踪,而这个人,”她点点第二案的无名氏,“不要说住址,我们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他们两个都太神秘了,神秘得不正常。”
“还有最后一点,两人的死法。他们都不是简单的致死,而是持续几个小时的折磨。第一案是三百多刀,第二案是反复窒息。”
卫其宏立刻夺回主动权:“两个案子确实有相似地方,但也有关键差异:第一案在废弃炼油厂,是个封闭空间;第二案在开放的回收站;第一案用刀,第二案用窒息。凶手的作案手法完全不同。"
“但是性质很像,就是……”安月见急得都有点冒汗,“就是凶手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逼问或者惩罚什么的?"
她擦了擦汗,干脆直接做出总结,“凶杀案前后相距两周,死者年龄相近,很可能都来自南部,行踪都十分神秘,难以查找;两人都曾在死前倍受折磨,凶案发生地都很荒僻,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这么多相似性在一起,我不觉得有那么多巧合。”她干脆直接下了结论,“基于以上理由,我支持并案。”
啪——啪——啪——
盛苒鼓起了掌,她举起手,“我也支持!”她含笑环视周围,“还有人吗?”
界至野,程宥,高尚桢,就连卫其宏也笑嘻嘻的举起了手。
高尚桢看向满脸通红的新人,赞赏的点点头,他拿起马克笔,在上方的第一案/白行人和第二案/无名氏圈在一起,又在无名氏三个字上敲了敲,“有一点我要纠正,这个案子里,可能有了点新线索。”
他指向那俊美青年的照片,“我们这位神秘乘客,很可能是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