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奕皱着眉头：“别的什么？”

    “陆明奕，你的心不干净。”沈小柳闭上眼，脑海中有一次浮现出他们吵架那一天听到的声音。

    “真恶心。”

    沈小柳的声音很冷：“我暂时不想看见你，房子我们一起租的，这个月结束先别续了，分开一段时间考虑清楚吧。”

    陆明奕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几分怨气：“有必要因为这一点小事闹成这样吗？”

    沈小柳垂着眼，看着冰冷平滑的地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明奕，你究竟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要给我所有的偏爱……”

    陆明奕的目光有些错愕，又有一些恍惚。

    这句话，他的确说过。

    那时候他们还在热恋期，甚至沈小柳都没签公司没进娱乐圈，只是一个在网上拍段子努力接广告的小网红。

    当时的他赛道不清晰，也没签公会，单干还想学别人打PK，结果在直播间唱歌给自己拉人气票，好不容易来个上票的哥姐，打一场pk发现对面玩擦边的男主播比他尺度大，哥姐就跑到对面直播间了。

    次数多了，他就不打pk了。

    那一天下了播，一看收益八块九，陆明奕看着沈小柳就开始笑。

    “你说你播了一晚上赚这么点有什么意思，不如找个班上？”

    沈小柳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现在每天都有课，课余时间就那么点，上哪儿找个班上？下了课能保持直播我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收益后台，辛酸中又带着看破一切的心平气和：“收益低很正常，因为我每天直播的时间不长，不稳定，所以我没有特别特别死忠的粉丝。爱在哪里钱才能在哪里，没有人偏爱我，那我自然也赚不到钱。很正常的事……”网播新人里，这种情况海了去了。

    只是道理他都懂，心里仍然有点失落。

    看着他那一张小苦瓜脸，陆明奕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别难过了，以后我偏爱你。我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你，我就是你最大的死忠粉。怎么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陆明奕没想到自己以前随口讲出的一句话，化为一颗子弹，正中自己现在的眉心。

    他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哑然失声。

    听筒那头的沈小柳听他沉默许久，自嘲一笑，迟缓片刻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