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多了。”他推着方知晚往前走,“你是女生,跟阿肆也熟,你去帮他。”

    “哦,好。”

    **

    解决完后,女生在旁边道歉,裴肆年被围观了好一会儿,表情不太好,倒也没说什么。他递给她一包面纸巾,开口说:“别多想,没怪你。恋爱我没兴趣。”

    “下次别猪突猛进就行。”

    女生接过纸巾,听到后半句话感谢的话梗在喉咙,但最后还是道了声谢就走了。

    方知晚把手里的复习资料晃得哗哗响,扯着裴肆年坐到旁边的草坪上,把试卷放在膝盖上铺展开,下面垫了本书。

    裴肆年:“……”

    他看着鬼画符一样的数学几何图和弯来绕去的公式,很轻的咽了一口唾液。

    想吐。

    数学不是给人学的,他买东西难道要用那些什么函数算钱吗?

    她像是早就察觉到了似的,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五指收紧,说:“好好听着,我教你。”

    以往裴肆年都像人间蒸发,这次阴差阳错被她碰到了。

    必须好好教他一回。

    十分钟后,她诡异的沉默了。

    她问证明题该怎么出发,他回嗯;问他x求什么,他说哦。

    裴肆年看着她红了脸,是有那么点心虚。

    大冬天的,气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伸出左手碰了碰她的脸,她不理,他干脆捏着她的脸,试探的捏了两下:“生气?”

    “……”她拍开他的手,表情有点恨铁不成钢,旁边不远处有人,她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恶狠狠的说:“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啊?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裴肆年动了动耳尖,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点痒。

    这么想着,脸上突然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她用力揉捏他的脸颊,近乎报复性的力道,全然没有意识到此刻两张脸靠得有多近。

    他少有的露出惊愕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

    这个距离他稍微低下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