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年一僵，口腔里漫开一股淡淡酸甜味。

    苹果干。

    他难受得皱眉，却又无可奈何，硬生生咽进去，双手环胸，侧着头闭眼不说话了。

    祖宗。

    消停点。

    十二月月底学校和省上其他几所学校联考，高一放假，高二高三考试。

    高二（20）班闹轰轰的，整个班风气像菜市场。班主任叫陈奇，是个秃顶中年男人。他已经习以为常，拿教辅拍了拍讲桌，悠悠开口：“都安静点，明天考试，今天高三考，高二年级的要去指定的位置复习，老师不在，班长要管好纪律。”

    姜南哀嚎了几声，没忍住爆了几句粗口，被陈奇听见便是一顿臭骂，他撇撇嘴收敛了一点。

    姜南转头发现裴肆年还在趴着睡，鸭舌帽随意的扣在脑袋上。他手晃晃也没醒。

    “哥们儿你要成睡神了啊喂！”

    无人回应。

    裴肆年没有丝毫反应。

    姜南抓了把头发，突然凑到他耳边，提高音量大喊了一声：“方妹妹在门口等你！”

    ——刺啦！

    桌椅发出刺耳的声音，裴肆年整个人站了起来，帽子掉在地上，他边捡边问：“等很久了？”

    姜南：“……”

    全班人：“……”

    陈奇：“裴肆年！你给我坐好！早自习睡觉像什么话？！”

    裴肆年仅一秒就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乖乖坐好后长腿一伸，踹在姜南的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奇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出去外面站着背我的语文！”

    裴肆年随便抽了一本就从后面出去了，姜南紧随其后，提醒他：“阿肆，你TM拿的英语课本。”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