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厉声喝止,“中秋!”
北溟漓心脏剧烈疼痛,压抑的愤怒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她举起左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和大拇指轻轻一碰,闭上眼睛,“别叫了。”
见廖珍淑不打算罢休。北溟漓睁开双眼,冷光尽显,声音高了几度:“我说,别叫了!一把年纪了倚老卖老开始动手抢了是吗?!当场给人赐名,真拿自己当太后了。”字里行间都很讽刺,北溟漓冷漠的眼神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北堂海,又嘲讽地看向廖珍淑,语气好像很惋惜:“不过你也没那个命,新中国成立好多年了,没有封建制度了,你这儿子顶天也就到这里了。”
“你在胡说什么?”注重面子的北堂海感觉被冒犯到,今天在这里不仅仅是北堂的家里人居多,也有跟郑老板一样的实力人士。北堂家北迁,根基还不够稳定,他们迫切需要触达不同的人脉和势力,为北堂家的晋升铺垫。
可北溟漓不需要,她也不在乎。
面前两人面露难色,北溟漓忽然身心愉悦,莞尔一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们,继续说:“说的都是实话呀。不敢承认吗?”北溟漓双手抱在胸前,将自己高高挂起,向下俯视,“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你们要是还想继续用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尽管放马过来,我不会再顾及,毕竟要担心脸面的是你们。还有,我不姓北堂,跟你们也没任何关系,你就是躺在我妈身上捅了两下,没什么太大贡献的,因为是个男人都会,而你距离一个正常男人差太多了。”
北堂家是传统、守旧的家庭,北溟漓的露骨的话自然引起不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一切出乎廖珍淑的预料,眼前的这个女孩跟当年的江晚意像又不像,长相继承了妈妈所有的优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脾气却大相径庭,如果说江晚意是被养在温室的绿玫瑰,温柔娇艳,那北溟漓则是澄澈湛蓝的海洋,可以温柔平静供人欣赏,发起脾气可以瞬间吞没一切。
廖珍淑被北溟漓的言语刺激地脸红一阵白一阵,站都站都不稳。北堂海扶着他的老母亲气的脸色铁青,伪装的平易近人消失不见,还想对北溟漓的说些什么。北溟漓直接转身,嗤之以鼻道:“学点什么不好,糟粕倒是门清”。
北溟漓说完直接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门口走去,此刻大厅里的空气如凝固一般,只有她的高跟鞋有节奏落地的声音。女服务员跟很有眼力见,拿了北溟漓的外套递过来,眼巴巴地看叮着北溟漓的脸,等人朝自己靠近。精致五官的冲击力太强了,以至于手里的衣服被抽走了,手还迟钝的在空中顿了顿,才收回来。
北溟漓接过外套搭在自己右肩上,说了谢谢,向外走去,留着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北溟漓又看到了一排排豪车,心里翻着白眼,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在一起吃饭,管这叫家宴,家里人挺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