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到里昂需要四五个多小时,预计下午15点左右可以到达租的名宿酒店。
北溟漓的年龄还没到,不能考驾照,一路上只有南寒洛开车。为了不想让南寒洛觉得无聊,也存着想让南寒洛对K&K脱敏的私心。北溟漓就问他从北京离开后的练习生活,再到出道后的日常,适时地帮忙打开水递过去。
南寒洛开车快又稳,北溟漓好奇道他在韩国也开车吗?
南寒洛拽了一句:“开啊,这可能也是天赋吧”,臭屁张扬的样子仿佛回到15岁那年。
“婉娘告诉我你高中的时候有在赛道里开车,你看我开,手痒吧。”
北溟漓短暂地哦了一下,有些意外婉娘会和南寒洛聊到这件事,随后认真地回答道:“嗯,想开的,喜欢冲在前面,把所有都抛之脑后的感觉,来法国之后还没时间去开呢。”北溟漓的声音里带着可惜的意味,“不过我跟婉娘说好了,年龄一满就去拿驾照,这样就不用框在赛道里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就嚷着在挑车了。”
南寒洛笑了,“是她的风格。今年夏天就可以考了吧?”
“嗯,对。”
南寒洛微微侧目看北溟漓把手伸出窗外,漫无目的地捉风,没过一会儿,瞥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后来居上,南寒洛提醒道:“阿漓,把手收回来,不安全。”
北溟漓顺从地收回手,越野车几乎倾刻间就超越了两个人的小轿跑。北溟漓在副驾驶小声的哇哦一声,南寒洛觉得稀奇,问她:“喜欢?”
北溟漓笑着转头看他,毫不吝啬地称赞说:“多酷啊!”北溟漓少有地露出孩子气的直率一面,南寒洛也跟着笑,说:“酷。”
中途他们停车休整了一下。南寒洛上完厕所出来,往车子的方向走去,看见北溟漓带着墨镜,身穿牛仔套装,套了一个宽松的厚一点的外套。北溟漓个子高,从远处看也是长长的一条,双手抱臂随意站在车旁,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冷着一张脸。想搭讪的人都会被这女孩不耐烦的臭脸硬生生赶走,南寒洛知道只是懒得有表情而已。南寒洛掏出手机,对着她,悄悄地咔了一张,检查好后收了手机,快步靠近。
北溟漓看到南寒洛走过来,嘴角上扬,比刚刚的冷面女多了好几分温度。
南寒洛问:“直接走吗?”
北溟漓顺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可以。”
南寒洛帮北溟漓开了车门,等人坐进去,自己上了车。两个小时后,北溟漓看到里昂的指示牌时,问:“我们在里昂呆几天?”
“明天就走,明天先到马赛,开三个小时左右,呆两天,然后再去尼斯,也玩两天。”
这次的行程安排,北溟漓没有过问,南寒洛花一个礼拜自己安排的,必要时帮他充当一些法语翻译。北溟漓欣然接受他的安排。
第二天按原计划一早出发,北溟漓在柜台负责两个人的check out,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南寒洛一鼓作气没有停留。车子驶入马赛,驰骋在海岸沿边的高速公路上,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洋引入眼帘,北溟漓脱了墨镜,目不转睛地盯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一语不发。
南寒洛察觉,减速正想停车,北溟漓笑着转过脸来:“好漂亮啊,我们等等过来看吧?”
南寒洛直接说:“不用等啊,现在就可以。”
北溟漓摇头,“先吃饭,开车很累,休息一下。”
南寒洛没多纠结,直接开车走了,他定的房间在老港城,靠近海边,阳台上就能看见来来往往的船只和海边。阳光洒在海面上,随波浮动,金灿灿的。
两人放了行李,就近吃了一顿午餐,就跑去码头排队,两人准备等岛看日落。
蓝色的海洋一望无际,在视线的尽头与天空相连。太阳渐落,垂在海岸线之上,带着一身的粉红晚霞,燃起层层火烧云,摇摇欲坠。
这才是大海该有的样子。
此时的盛景广阔,北溟漓只是其中小小的一个。她趴在石头栏边,全神贯注地隔着墨镜看着太阳落下的轨迹,丝毫没有注意身边的南寒洛原本跟自己并排趴着,又站起来拍照,又看见有几个白男老是往这里瞟,便站在北溟漓身后,一双长臂左右一放把北溟漓圈在其中。
北溟漓回过神来,一回头就看见身后是扣着卫衣帽子的南寒洛,自己被圈起来了。声音都有点磕巴:“你...干嘛?”
“刚刚有人盯着你。”
北溟漓闻言四处瞄了一圈,确实有几个白男在往他们的方向看,“他们想干嘛?”
南寒洛耸肩:“不知道是不是对你心生歹念。”
北溟漓皱了下眉毛,知道南寒洛是在调侃,心生一念,忽地转过身去,抱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