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呐”
一来一回玩着幼稚的游戏。他避开北溟漓不喜欢的小名,声音沙哑叫着不同的昵称,北溟漓就应一声。
北溟漓捏着他的喉结处,“喉咙不想要了?”
“阿漓,我刚刚做梦了。5年里的好多事情像幻灯片一样在我面前飞得好快,然后突然慢下来了,最后只有一张白色的画面停在我面前。我感觉自己的生活突然多了好多时间,我好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南寒洛向来目的明确,第一次的迷茫和无能为力让他有点慌,南寒洛被迫挺住脚步了。
北溟漓松开手,没有看他,因为在南寒洛里的声音里听出了失落、无措,以及深深的无力。
是啊,用尽全力去拼搏想要得到的东西,却被从天而降临透明玻璃硬生生地框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眼睁睁看着梦寐以求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
北溟漓没有停顿太久,揉着他的手:“我在想啊,我们好像走得太快了,如果这次是我被迫停下来,肯定会更加不知所措。你这次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北溟漓声音比大多数女孩子要低一些,温声开口的声线软软的,“南寒洛,那张白色的卡片,不会一直是白色的,下次的画面会跟以前大有不同,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填满,再等等吧,我陪你一起,嗯?”
北溟漓没有说没关系,因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怎么会没关系呢?但已经发生了,那就接受转变,肯定会有更好的方向出现,如果没有出现也没有关系,她可以陪着。
高空的风筝,再一次停留在北溟漓的手心。
北溟漓的左肩一沉,她偏头看去,南寒洛靠在她的肩膀上,只能看到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尖。
“阿漓,你要陪我。”
“我会的。”
漫长的重感冒在随着元宵节的到来,终于结束了。南寒洛的声音恢复正常,但还是不怎么想说话就是了。
北溟漓觉得这不是问题,她有时间,有耐心,伤口会再次愈合,再做新的选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