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出道后,每个不同的形象,画的很可爱。
南寒洛眉眼柔软,“你还真去买了?”
“嗯,请JA哥跑了一趟。用油漆笔画的,你闻闻,好像有点刺鼻。”
“没有,特别好,我很喜欢。”
北溟漓没有继续回话,而是手握拳伸到南寒洛的面前。南寒洛不解。北溟漓对着自己的拳头努努嘴,又看向南寒洛。南寒洛迟疑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拳头轻撞一下。北溟漓笑地反转拳头,手心向上摊开,两颗水果糖躺在北溟漓白里透粉的手掌上,橘子味儿的。
北溟漓手大,衬地糖果很小,很可爱。
南寒洛看到糖果,勾起了嘴角,他伸手拿了一颗放在手里把玩,“你拿我当小朋友哄呢?”
“是啊。”
北溟漓大方承认,剥去手中糖果的糖纸,南寒洛盯着北溟漓手上的动作,她的手很好看,手指纤长,剥个糖纸也是观赏性极佳。
北溟漓边剥边说:“你想到了什么就去做吧。”
北溟漓动作很快,话音刚落,糖果就褪去了糖衣。听到这句话的南寒洛愣了一下。
北溟漓抬头对上南寒洛,笑着把糖果塞进南寒洛的嘴里,接着说:“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跟我回家。”
北溟漓的话,就像这颗橘子味的糖果一样,甜味四溢,涌上心头。
南寒洛嘴里裹着糖,把手里的糖也剥了塞进北溟漓的嘴里,“我以为你会让我冷静一点,至少不要跟公司对着干。”
南寒洛拿过北溟漓手心的糖纸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两手空空的北溟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与南寒洛对视几秒,嘴里裹着糖长长地嗯了一声,嘴边凸起一小块,神色很认真,“你不冷静吗?这件事情在我看来你没有问题啊。”
南寒洛又沉默了,把额头抵在北溟漓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上,“我知道是他们的不对,但…”,南寒洛没有继续说下去,声音闷闷的。
向来敢说敢做,遵循本心的少年竟然也到了会迟疑,会妥协的时候。
北溟漓心里不舒服,眉头紧蹙一下又很快展开,轻轻弹了一下南寒洛的耳朵,“南寒洛,你小时候有没有被要求过要做勇敢的人啊。”
“嗯?”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南寒洛抬起头,轻皱眉头,不解地望向北溟漓。
北溟漓伸出大拇指抚平他皱起地眉头,声线清冷又透着万分的笃定,“真正的勇敢,是要保护自己。而且你不是说过,坏运气拦不住你吗?南寒洛,你要一直做自己的MARS。”
南寒洛心间一颤,因为这段时间被强力挤压的内心,正渐渐充盈,他突然发现,没什么好纠结的,干就完了。
他把北溟漓的手腕捏在手里,下定决心继续做勇敢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