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肌肉有点萎缩,细得吓人。他反复细看,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北溟漓的声音清冷,跟外面炙热的温度天差地别。

    “你啊,还是体育锻炼一下吧,太瘦了。你这小胳膊我都不敢握,怕碎了。”

    “小看我?我大提琴不是白练的。你要真握碎,赔钱。”

    李婉之被北溟漓一本正经的语气逗得直笑。她清晰地感觉到北溟漓愿意多说话了。南寒洛好像是北溟漓的情绪锚点,带动起伏。

    南寒洛由捏转握,把她的手臂握在自己的手心,拇指摸过人手腕内侧缝合留下的疤痕。

    新长出来,粉粉的,像一条未成年的蜈蚣。

    北溟漓皮肤很白,这条疤痕尤其明显。

    南寒洛叹了一口,低垂的眼眸里写满愧疚,“不是最好,可不能再受伤了。”

    北溟漓听出了南寒洛的低落,靠近了一点,抽回手腕手心朝上摊开,摆在南寒洛面前,说道:“别想有的没的。”

    北溟漓的语气好像在哄人。

    南寒洛下意识地握住她的右膝盖,抬起她的右腿叠在自己的左腿上,然后握拳轻轻敲在她的手心,温柔地回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