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旁边,凑过去看他,南寒洛双眼湿润,几乎微不可见的泪水藏在眼尾。
“你怎么了?”
南寒洛视线聚焦,眼神逐渐清明,看清楚北溟漓后,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北溟漓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我刚给家里打电话,你怎么上来了?”鼻音有些重,声音有些粘乎。
“来叫你吃晚饭。”
南寒洛陡然发现,天都黑了,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一个下午。
“我去开灯好吗?”
“别开。”
北溟漓正欲起身,听到南寒洛的话又蹲了回来。南寒洛起身,双腿盘起,手肘压在膝盖上,掌根揉揉眼睛,随后垂下手又陷入呆滞的状态。
北溟漓坐到他身边,南寒洛迟钝地看向北溟漓,眼睛里带着水光。
北溟漓温声开口:“你想哭就哭。男孩子也可以哭,不用憋着。”
南寒洛一语不发,缓缓靠在北溟漓的肩膀,把头藏在她瘦小的肩膀后面。北溟漓默默地挺直上半身,她看不到南寒洛的表情,垂眸看见南寒洛耷拉在膝盖上的手,她想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
“如果你是因为家里在难过,我帮不了你什么。”北溟漓停顿几秒,继续自顾自地说,“我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我很讨厌中秋这个名字,我觉得特别讽刺,因为原来的家一点都不圆满,但我还是很私心给我的大猫取名叫满月,想着和婉娘一起陪陪我,也是家。我们也可以陪你,这件事还是做得到的。”
南寒洛声音厚重的嗯了一声,没说其他的,只是手握得更紧了。
即便已经是夏天了,北溟漓的手还是很凉,凉得南寒洛发怔,心里却温暖包裹,特别安心。
这不是第一次,南寒洛从北溟漓身上获取到这种安心的感觉了。
南寒洛知道,自己与生俱来就能得到的东西已经很多,在父母那里他得不到任何反馈的时候,他也曾经质疑过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太多。最后也没能说服自己,因为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但就是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