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听到了这个名词已经会有种陌生感了,她将视线从南寒洛脸上移开,无奈地笑了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做噩梦了,跟我说梦到妈妈了。”

    李婉之轻叹一下,“是啊,居然已经是噩梦了。夏天来了,有机会我带你见见她。现在呢,我只想早点把囡囡接回去。”李婉之笑容带着倦意。

    南寒洛没再多问,“好。”

    北溟漓出院已经是两个礼拜后的事情了。她体质差,加上心情不好,症状一直反复。好在两个礼拜的静养让骨折的手恢复的还算不错。

    回到家里,满月就一直跟着北溟漓,站起来扒拉北溟漓,李婉之不让北溟漓乱动,坐在沙发上。两个礼拜没看见的北溟漓的满月一跃而上犯人瘾两了,两个前爪抱着北溟漓的脖子,不停地蹭。北溟漓左手抱着她,裹着石膏的右手只能虚虚地靠着满月的屁股。李婉之收拾完东西出来瞥见这一画面,满是担忧,声音难得高了点,“你不要抱满月啊,它25斤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啊,绝不能再出问题,你这可是弹琴的手。”不厌其烦地叮嘱,走进厨房,又开始忙活了。

    南寒洛从厨房里端了一杯水,快步走近,一把捞过满月,禁锢在怀里,眼神落在北溟漓的右小臂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出意外。北溟漓受伤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被南寒洛抱开的满月不满地喵了几声,北溟漓伸着左手去摸满月脑袋,挠它的下巴,满月又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她注意到了南寒洛的情绪跟刚进家门时完全不同,就像积在深坑里的一汪死水,没什么动静。整个人都呆呆的,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臂。北溟漓心里难得有了玩心,她缓缓的抬起手臂突然加速伸到南寒洛的眼前。南寒洛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晃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连忙伸出两只手护在她的手臂下,急道:“慢点啊!”

    北溟漓把手臂轻轻地放在两只张开的手掌上,抬起右腿叠放在南寒洛的左腿上,侧过身去看南寒洛,“不是有你吗?”

    南寒洛托着受伤的小臂,眉头轻蹙了一下,眼神又沉了下去:“不就因为我才受伤的吗?”

    “不是你的问题。况且我是左撇子,右手不影响我生活的。”

    南寒洛循声对上北溟漓的视线,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平时的冷淡不同,今天带着笑意。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北溟离的小臂,左手停留在上面,轻轻的摩挲,右手握住北溟漓的膝盖调整了一下角度。

    “阿漓。”

    陌生又亲昵的称呼让北溟漓反应慢了半拍,“你叫我什么?”

    南寒洛迟疑了一下,重复道:“阿漓。”见北溟漓一直没有反应,再次开口:“不行?”

    北溟漓愣愣的,突然笑了:“没有,以后你就这么叫吧。”

    南寒洛暗自松了口气:“婉娘说夏天的时候带我去看看你妈妈?”

    北溟漓笑容收敛了些,神色一顿,“你要去?”

    “嗯?可以吗?”南寒洛小心地观察北溟漓的反应。

    北溟漓没什么表情点点头,“夏至的时候,带你去见她。”

    南寒洛换出手机翻看日历,“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