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被硬生生地卡在原地,老头步步逼近。

    北溟漓想要喊出声音,可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一般。

    “放开!”熟悉的声音快速靠近,南寒洛一手抵老头的肩膀,毫不客气地扯开老头触碰北溟漓的手。老头没想到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又横气地向前一步,“哪来的毛头小子!?敢推我?”

    南寒洛握着北溟漓的手把她护在身后,把两人隔开,冷声道:“老头儿,都快挂墙上了,安分点呗!”

    北溟漓躲在南寒洛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攥着南寒洛的手,南寒洛很高,完全把她挡在身后。

    北溟漓握得用力,手关节处泛白,南寒洛被捏的手疼,心里的火气直线飙升,微笑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脸上的线条都锋利了,由内向外蔓延出的压迫感拔地而起,不断增压,顾不得礼貌和教养,再一次呵道:“怎么?等着我动手呢?”

    南寒洛不退反进,狠戾的眼睛埋了钩子紧紧盯着老头,老头犯了怵,骂骂咧咧地败下阵来。

    南寒洛紧盯着老头狼狈离开,垂眸看女孩时瞬间收回戾气,眼下的北溟漓轻呼出一口气不平稳,连带着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泪水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感受到安全的瞬间滑落而下,又在转瞬间,被南寒洛抬手抹去。南寒洛转手轻捏北溟漓的鼻尖,“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两声喇叭声,南寒洛瞥见是李婉之开车出来,南寒洛弯身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牵起北溟漓快步上车。

    两人坐在车后座,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的有些压抑。

    李婉之没看到刚刚在校门外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车内过于安静显得压抑,便打破沉默:“呐今天老来塞额!”李婉之抬眼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两个人,“很累哦?”

    “嗯。” 南寒洛淡淡的回道。

    “好,那不说话,给你们放音乐。”

    北溟漓垂着头,机械地搓着刚刚老头碰到的地方,街边的路灯透过车窗洒了进来,勉强看清雪白的皮肤已经泛青又被搓得通红。南寒洛蹙眉,连忙制止,伸手包住了她的手扣在椅面上,大拇指轻柔的抚着。

    “别搓了,都红了。”

    北溟漓被迫停下动作,怔怔地盯着那只手,蓦地,反转手面,握住了南寒洛的手。南寒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着,握住。

    车子很快驶入地下车库,北溟漓率先松开了手,下了车,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寒洛握了下空气。北溟漓走在前面,南寒洛陪李婉之拿了些东西并排走在后面,视线时刻追随前面的北溟漓。

    北溟漓的背影瘦小,单薄,弱不禁风。

    “刚刚你们···”

    李婉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寒洛打断了,“婉娘,今天过得蛮莫名其妙的,演出的衣服坏了,校门口也不太平。”

    南寒洛没有直接回答,但李婉之心中已经了然,“好的,谢谢你。”

    一行三人进了电梯,都没有说话,到达15楼,李婉之叮嘱让南寒洛早点休息,便分开了。

    从上台她就注意到了衣服的变化,再到校门口上车,李婉之明显感觉到了北溟漓的低压情绪,北溟漓弯腰抱满月时,看见北溟离的背部有些泛红,手臂处还有一些淤青。

    她抱着满月往房间走去,“我去洗澡了。”

    “好的,先把衣服换下来放在卫生间门口,我等会去拿,晚点送出去洗的。”

    “哦。”

    不多时,李婉之看着手上换下来的衣服,内里贴上了双面胶,原本平整的肩带因为打结而变得弯曲,断开的地方有一半很平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李婉之轻叹了一声,仰头看向天花板,闭上眼睛,不停的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

    等北溟漓洗完走出浴室,见李婉之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了?”

    北溟漓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李婉之问不出口。李婉之笑的温柔,摇摇头,“没事,看你的背有点红,想着是被衣服磨到了,来给你抹点芦荟胶。”

    “好”,北溟漓趴在床上,满月靠在她的头边。李婉之掀开她的上衣,少女身体明显一僵,横着一条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女孩太瘦了,可以清晰看见突起的骨头。

    “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慢一点,这么红,你不痛啊?”李婉之口吻轻松,像在调侃。

    冰冰凉的芦荟胶被涂抹在皮肤上,给火辣辣的皮肤带去一丝镇定。

    “还行,就有点辣辣的。”

    “侬啊!真额是!”李婉之不舍得说重话,“后面你不要去学校了,反正都直升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会跟学校反映一下的。好了,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

    李婉之把北溟漓的衣服整理,撸了撸满月的脑袋,“好好陪你姐姐休息。”

    北溟漓轻声道了晚安。

    李婉之轻轻的合上门,面露愠色,掏出手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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