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预言的事情暂时还看不出真假,但是爷爷答应你,如果三年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不管怎么样,你都重新回到公司,只当这一切都是假的,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你,爷爷相信,就算过去多少年,你都可以担起家族的重任。”祁德深看向祁沐锦沉重地开口。
五年前,祁沐锦刚出车祸,云玄清亲自下山找到祁德远,“老爷子,虽说天机不可泄漏,但事在人为,祁沐锦的命格似与祁家相悖,继续留在家中或是接管家中事务,严重些怕是会两败俱伤,我观星象,将来或许会有命格相补之人,二人在一起能解此劫难,只是需要等待时机。”
云玄清常年隐居在山中,云家测命之事早已流传百多年,每一代传人也并不轻易下山,名门望族都会去山上的寺庙中祈福求签,但若是想让云家传人算命,需要带一样正符合云家人需要的东西,或摆件或食物或金钱,无人猜透,只能凭云家口中的“缘”字。
“爸,既然如此,那个项目就该让小锦接下啊,小锦毕竟也这么多年没参与公司的事情了。”祁远河看似好心地开口。
“远河,沐锦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况且,难道公司是没人了么?一定要小锦接管这个项目?”祁远山在饭桌上时就已听得不耐烦,见祁远河又说,实在忍无可忍。
“大伯,父亲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好心想让小锦提前先熟悉一下公司近况,但既然是弟妹想出去旅游,小锦想以弟妹为先也是情有可原的。”祁沐风解释道。
“明漪原本是为了我的腿着想,怎么到大哥的耳里却变成了只顾贪玩享乐了?我似乎也变成了不务正业,只顾谈情说爱的人了。”祁沐锦讥笑。
“小锦,我们哪里是这个意思呢,只是这个项目确实机会难得,所以二叔和你堂哥多说了几嘴,我们也希望你早日回公司啊,虽说结了婚,可平时千万不能忘了工作嗷。”
“二哥,沐锦结个婚,你怎么比大哥还又急又忙的,订婚时你就不满,你对明漪那小孩有偏见嘛?”祁远川冷冷说道。
“小妹!这可是小锦的大事,作为二叔怎么会不上心呢?”
“你这上心了还不如不上心呢,小锦不是过得好好的?”祁远川看向祁沐锦,“是吧小锦?”
“是的,姑姑。”
“你就别操心了,小锦有自己的打算,你少安排别人,况且这瑞霖不是还有小远,小风,小程,小乐嘛,非要逮着小锦做什么。”
“你们根本不懂我的用心良苦!”祁远河叹了一口重气。
“那我先多谢二叔和堂哥了,不过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个项目我不会接的,明漪还等着我呢,爷爷,爸,二叔,姑姑,我就先走了。”
“好,帮我们跟明漪道声别。”祁远山开口,见禾远要跟着走,“禾远,你先留下。”
“祁禾远!你自己的事业忙一忙...”祁沐锦刚遥控轮椅出房门就听见祁德深深厚的声音。
“禾远是不是又要被说了?啧啧啧”早已在门口等着的江明漪打了个哈欠,“真替他惋惜,机票我买好了,抓紧时间出发吧。”随后扭头就走,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你没有什么特别要带的吧?”
“没有,机票?去哪?”
“度蜜月啊,这自从结婚了,就没清净过几天,既然刚刚也说过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出去散散心,还能免受口舌之争。”说着就转身回来推着祁沐锦的轮椅向前走。
祁沐锦没有说话,“你刚刚那么久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二叔和堂哥要群殴你,都准备冲进去救你了,你家这门也真是,装得这么隔音,密不透风的,连里面什么情况都猜不清,对了,这次我们去G国,刚好在那留过学,人生地熟的,好地方。”江明漪笑着,嘴巴一刻也不停。
“妈,我和祁沐锦先走啦,我们去度蜜月啦,等我回来给您带礼物哟。”江明漪笑着向周时道别。
“祁沐锦啊,你刚刚开门的时候,我是不是真的听见禾远被说了?咦,你这人真奇怪,从刚刚从书房里面出来到上车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你给我机会说了嘛?”
“我比较好奇嘛,你家硝烟味真重,不像我们家,继承人早就定清楚了,再怎么争都没意义。”江明漪无奈地撇一撇嘴,“不过我觉得你堂哥给的那个项目肯定有诈,再怎么明争暗斗,怎么能拿项目开玩笑呢?”
“能扳倒有望当继承人的项目,在他们眼里浪费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他们连人命都可以不在乎。”
见话题有些沉重,江明漪转了话“刚刚我没听错吧?禾远又被说了?”
“你很关心他?”祁沐锦发觉她故意转了话题,哼笑了一声。
“我关心他做什么?他这次回来,被你父亲说,被你母亲说,现在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