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哪里再去找男主角呢?!
但幸好,程野温柔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我也很喜欢姜哥!”
“我很喜欢他的词!而且我也——”夏藤歪歪头,左手放在桌子上,指尖掐了几下,“学点……”
面前的女孩向他眨眨眼睛,嘴角微妙的弧度暗示他,自己会点不可言说的手艺。
程野被感染到,他说在很多次人生的低谷,音乐总拯救他一次又一次。
夏藤发誓,她是一个对世界很有警惕心的人,可在这一刻,她确实很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的故事都告诉眼前的人。
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包裹住夏藤,她开口:“我也是,你们心理协会应该能查到我,我是双相,在你们那里做过心理咨询,每次不开心的时候,总喜欢看姜昱初的直播。”
她以为程野肯定会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自己和音乐的故事,但程野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询问:“为什么会生病呢?”
问完,他好像才察觉到自己的唐突,不好意思地又补充:“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只是随口问问。”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夏藤稍稍靠墙歪了下身体:“我父母离婚了,在我很小的时候。”
夏藤看向程野的眼睛,许是夏天的风吹得她头昏脑涨,夏藤竟然在对方的眼睛中捕捉到一份隐晦的同病相怜意味。
不约而同的沉默突然让这个燥热的天变得有些寒意,程野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止住。
“我也是。”
许久,他吐出简单的三个字。夏藤心里清楚,离异家庭不算21世纪的新闻,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认为自己和程野现在算是同类了。
眼神交汇的一刻,夏藤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碰,她嘴角咧开一抹笑:“没关系啦,生日可以拿两份红包哎!”
程野似乎比夏藤更成熟一些,他笑得更自在。
“你好像没有因此太难过。”
“你不也是?”
程野歪头,对着夏藤轻轻笑了笑,然后拎起奶茶:“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办公室值班,今天就先这样?”
“拜拜。”
夏藤和程野前后脚离开书吧,望着程野渐渐变远的身影,夏藤突然意识到。
哥们好像挺高。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程野更像是另一个世界里换了种成长方式的自己。
夏藤是小庭院偏隅一角攀爬的紫薇花藤,程野就是墙外生长在无际荒原肆意冒芽的野草。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打开就跳出程野的黑色头像:和你聊的很愉快,我叫程野,22摄像一班。”
“我也是,22新闻一班,夏藤。”
程野,程野……
“你,能不能出来跟我说句话?”夏藤看向程野已经离开的空座位,可对面已经没有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
“你不愿意啊,算了……”
夏藤撑着遮阳伞走在学校主干道上,齐水市的夏天干热,乱七八糟的蝉鸣混着温热风浪,把夏藤本就昏沉沉的脑袋吹得愈发迟钝。
她念叨着程野的名字,却突然想不到对方的身影。只模糊记起一双温柔眼睛,她抓不住那种感觉,却意外想起一个人。
好熟悉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