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筐,里头全是石头,不解的问:“你这是闹哪出?”
“嘿,我打小就喜欢收集有意思的时候,这不中午闲着没事嘛,去南长河那边溜了一圈。”叶青早就想好了借口,大大方方的把筐往师父面前送了送。
收藏奇石又不是啥毛病,跟享乐主义更不沾边,顶多算点古怪癖好而已,不怕有人拿这个找麻烦。
白峰随手拿起几块稀奇古怪的石头瞧了瞧,笑道:“行,有个爱好挺好的,回头我要是也遇见有意思的,就给你捡着。”
要是别人这么干,他肯定怼上一句吃饱了撑的,可这事儿放在叶青身上的话,他还是蛮高兴的。
没办法,谁让他徒弟总是那么拼命呢,一天天就跟狗撵着似的,一刻不着闲,有时候他甚至都担心叶青哪天累死!
所以他是支持徒弟多点这种浪费时间的小爱好的。
怎么说也能放松一下嘛。
师徒俩有说有笑上楼,到科室后,叶青宝贝似的赶紧把手上那些石头收进提包,印章他依旧揣在兜里,没跟着一起放进去,担心磕坏了。
忙活完后,叶青就去给师父沏了杯茶,然后又缠着他聊了些最近一段时间在工作上遇见的问题,不一会儿上班铃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
“踏踏踏!”
头发睡成了鸡窝的丁瑞这才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像极了上学时期那些总是踩着点来教室的极个别人,可能也是那个极个别人长大了……
叶青也扭身回了自己位置,摸出钥匙丢过去,瞅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取笑道:“丁哥,您这是让炮崩了?”
“好几天没洗了,一睡觉就炸毛。”丁瑞不以为意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篦子梳起了头。
篦子这玩意儿在后世基本已经淡出大众视野,但在当下却是每家都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具。
它属于是梳子的一种,以竹子为主材,中间有横梁,两侧排列着间隙比头发丝还细的密齿。
这时候的洗头膏、洗发粉属于轻奢品,一般人家都舍不得用,所以洗头发大多都是用清水,将就点的就用淘米水、草木灰水等等,所以头发中就很容易滋生虱子。
虱子这玩意儿个头小,抓是抓不净的,所以就需要用齿距细密的篦子来梳头,把虱子滤出来。
就比如说现在的丁瑞,拿篦子往头发上刮了几下,连头皮屑带虱子的就哗啦啦的落了下来,跟下雪似的。
完了他又用指甲盖把桌上正四处乱爬的虱子一个个的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