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碰见什么事了?”叶青错愕的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是。”郑华文苦着脸点点头。
叶青顿时哭笑不得,忽悠你几句,你还真把我当人生导师了啊?
“说说看吧,我帮你出出主意。”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直接老实不客气的把烟收了起来,准备接着忽悠。
没办法,给的太多了。
“内个……”
郑华文红着脸挠挠头,吭哧吭哧的道:“我看上一姑娘,就是咱前门副食店的收款员肖羽,本来发展的挺好,她都答应我一块去看电影了,眼瞧着就要确定关系。”
“可这一段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她突然就不搭理我了,看电影也不去了,送东西也不要,还让我跟她保持点距离,我问她为啥也不说。”
“青哥你说这到底咋回事啊?”
言罢,他求助的望向叶青。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一段。”
“不能是人家有对象了吧?”
“那不可能,之前我基本天天都去找她,有没有对象我还能不知道?”
“一点前兆没有?”
“没有,头一天我俩还约了第二天下班看电影呢,可等第二天中午我去找她,就突然翻脸了。”
“呃……这个……”
叶青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心虚。
一点问题没有,突然就翻脸,这不由让他联想到有次在偶然间听到他老娘跟院里的几位大婶子们编排郑华文跟肖羽事情。
说什么看见他跟肖羽钻小树林,还偷偷拉手什么的,那叫一个鼻子有眼。
他觉得这事儿八成跟那些谣言有关系。
可能是这些风言风语传到了肖羽耳中,人家小姑娘为了避嫌,才跟郑华文拉开距离。
不过他可不敢把心中想法说出来,不然郑华文准得找他老娘拼命去。
于是这货冥思苦想一番后,眼珠滴溜溜一转,道:“看这情况,估计她是有啥难言之隐,不好跟你明说,所以你也就别多问了。”
“啥意思?您让我就这么算了啊?这可不成!”郑华文急了,伸手就去抢烟。
“你丫怎么还这个揍性呢?等我说完话成不?”
叶青瞪眼的攥住他的手,道:“有句话叫你若花开,清风自来,明白什么意思不?”
“您等等啊。”郑华文听的一激灵,赶紧从上衣兜抽出钢笔,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飞快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你若花开,清风自来……说得可真好。”
记下来后,他又念叨了几句,面上满是崇拜之色:“青哥你简直就是一个诗人,这话可太有味道了!”
“唉,可不敢当,就是一些经验之谈罢了。”
叶青腆着大脸欣然受着了,随即瞟了眼他本子上的内容,发现上面还记着他之前送的那些毒鸡汤,顿时哭笑不得,一堆废话丫还给当成宝了。
“您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努力变得优秀,等到我像鲜花一样绽放的时候,她自然就会被吸引过来?”
“差不多吧。”叶青拉开抽屉,从一铁盒里拿出两根散装中华丢给他一根,继续叨逼叨:“再有就是,感情这东西吧,其实跟一把沙子差不多,在弄不湿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握的太紧,不然只会加速流失。”
“就比如你刚才说的,基本天天都去找她,这可不成,你得给人留点私人空间出来。”
“而且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也不会被珍惜,你见天儿跟只哈巴狗似的跑人家跟前转悠,跟她示好,很容易让她不把你当回事。所以你要适当的拉开距离,让她明白有你在身边时的好。”
“那我该咋办啊?”郑华文一脸茫然。
叶青跟个狗头军师似的,比比划划的道:“你这么的,她不是说让你保持距离吗?那你这一段就先别找她。趁着这个时间你也可以提升下自己……就先学个乐器吧,这玩意儿见效快,现在的小姑娘也吃这一套。”
“二胡行吗?我家有把二胡。”
“她这岁数听得懂二胡吗?学口琴,或者手风琴也成。”
“还有别的吗?”
叶青又思忖了下,实在没啥好建议,便道:“剩下就按照我上回跟你讲的来吧,好好工作,或者让你爹努努力,早点当上街道办主任,估计也能有加分。”
“您别这么说,她不是势利眼的人。”郑华文不乐意了。
“反正就这么些建议,你自己掂量。”
“那成,我回去琢磨一下。”
郑华文说着起身,如获至宝般的捏着记事本喜滋滋离去。
紧接着,在外头听了几嘴墙根儿的叶芳眼神古怪的走进来:“这郑华文有毛病吧?你这自己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