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叶青怎么着,丁瑞却先炸毛了,本身他就在公司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再有叶青跟他是同桌,还小他两岁,他心里便以大哥自居,这时见小老弟被人阴阳,他自然要站出来撑腰的。
他扭过头就回瞪过去,毫不客气的指着对方道:“叶青的待遇是领导批的,有意见你特么找领导去,在这哔哔啥?”
这兄弟能处啊!
叶青笑着望了眼仗义执言的丁瑞,随即也扭头看向姜松,肌肉虬结的粗壮的手臂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一米九的魁梧身躯跟一座铁塔似的,一点点将身后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晨光挡住,当阴影渐渐将姜松瘦小的身子笼罩的同时,也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您是对我有意见?”
他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黑瘦黑瘦的姜松,琢磨着真要动手的话,该把力道控制到什么范围内,才能不把人打死。
叶青可是入了籍的正式工,正儿八经的通天纹铁饭碗,现在就是公司总经理想开除他都得有个立得住的由头,如政治问题,刑事犯罪等等,而且还要上头同意才成。
所以他还真就不怕职场霸凌,如果道理讲不通,物理他也是擅长的。
姜松瞅着叶青被胸大肌撑得鼓鼓囊囊的衬衫,以及那双都快比他腰粗的胳膊,用力咽了口唾沫,脸色都白了,慌忙低下头:“没,没有,我又没说你。”
“噗!”
屋内一经常被他呼来喝去的小姑娘见他那怂样,忍不住乐出了声,其他人也是面露笑意。
而丢了面子的姜松也不敢发火,黑着脸快步走出办公室。
闹了这么一出,其他几位有想法的也看出了叶青不是什么善茬,哪还敢表露出什么情绪来。
第25章 旱的旱死
这一幕也正好让刚进屋的白峰看见,与他同行的一位科室同事挑挑眉,侧头笑道:“老白,你这徒弟脾气不小啊。”
“年轻人,没点脾气还是年轻人吗?他要真一个屁不敢放,我还真瞧不上。”
白峰背着手闲庭信步的走进来,大马金刀的往位置上一坐,语气跟葛大爷非常像,慢条斯理,带着点鼻音,对叶青喊道:“青子,以后谁再找你茬,你就给我抽丫的,只要打不死,打不残,出了事你师父给你兜着。”
这师父更能处啊!
“得嘞。”叶青笑嘻嘻的应了声,就颠颠的跑了过去,从兜里拿出昨天用一锅毒鸡汤换来的熊猫烟,搁在他白峰桌上:“师父,这我昨儿弄的烟,孝敬您了。”
“哟。”
白峰惊讶的拿起烟,扭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家里头还有……”
“您别误会,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工人,再往上数是雇农,根儿正苗红,这烟是我院里一邻居给的,我没舍得抽,给您拿来了。”叶青笑着解释道。
“成,你这徒弟我没白收,还知道孝敬你师父我。”白峰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就把烟盒直接拆开,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叶青见了懂事儿的拿出火柴帮他点上烟。
“嘶!”
白峰用力吸了口,眯着眼轻轻吐了口烟气,悠悠的道:“还是这个味儿好,比中华强。”
他们这些业务员不缺好烟,平常跟外商谈判的时候,都是用中华做招待烟,不过熊猫是特供中的特供,他们还真没见过几回。
坐在白峰对面的一名男子见他一脸享受的样子,眼馋的往前探探身子:“老白,给我来根,长长。”
“想抽找你徒弟要去。”白峰一翻手将烟盒揣进裤子兜里,又看向边上眼巴巴等着他给分一根烟的叶青,抽出上衣兜里的半盒中华,甩手丢给他:“看你的书去,送我的东西,你在这看什么看?”
“唉。”
叶青眼馋的砸吧砸吧嘴,失望回了自己座位,随即拿出那半盒中华,丢给丁瑞一根,笑道:“丁哥,刚谢谢你了啊。”
“,都哥们,说这干啥。”丁瑞说着冲姜松的位置撇撇嘴:“其实我早就看那犊子玩意儿不顺眼了,正好想借着这个机会收拾他呢,没想到他这么完犊子,一瞅你站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怎么?他挺不得人心?”叶青好奇问。
“嘿,那是相当不得人心了,不信你问问咱屋里这帮年轻的,谁刚来时没让他欺负过?”丁瑞哼道。
“您也是?”
“问问他敢吗?”
“您威武。”
“哈哈,是我叔威武,我顶多就是狐假虎威。”
俩人就这样随口聊着天儿,约莫九点钟的时候,姜松才从外头回来,看都没敢看叶青一眼,灰溜溜的回到自己位置,拿起桌上的文件不停翻找,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在掩饰尴尬。
“嘿,瞅见没?就特么欺软怕硬的玩意儿。”丁瑞见状嗤笑了声。
“呵呵。”叶青笑而不语,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