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隐秘
字。”

    果然,洛肃宁眉头一挑,喜笑欢颜,“父皇为我赐封号……”

    半个时辰前,昭元殿

    “明州。”

    洛肃宁指着地图东北方向,回头对皇帝说道。

    皇帝摇了摇头,“明州身处三国边境,不好。”

    洛肃宁躬身福礼,“父皇,儿臣曾听老师说了许多明州的风景人情,那时起,儿臣便对明州心向往之。再说,明州身处要塞,守护边疆和平数几载,儿臣不觉得明州有什么不好。”

    皇帝看着洛肃宁满眼恳求,最终松了口,“传下去,为公主拟封号“明州”。”

    洛肃宁面上绽开一抹喜色,连连道谢。

    其实她未对皇帝说实话,因为,她所向往的,并非是莳安康在讲国土风情时提到的明州,而是莳栖桐幼时与她闲谈时,满目向往的明州。

    皇帝眼含热泪,望向洛肃宁,“终究是父皇对不起你,才让吾儿远赴北戎。只盼定北军养精蓄锐,有朝一日能够直取北戎王庭,迎回吾儿。”

    此刻,凤阳殿

    洛肃宁绘声绘色地说着皇帝和她如何父女情深。

    莳栖桐静静听洛肃宁讲述,心中却泛起一声嗤笑,一州做封号又有什么意义,洛肃宁还不是要远赴大漠?

    那么多年不曾关怀,现在又来惺惺作态,扮演父女情深,当真虚伪至极!

    待洛肃宁终于讲完她与皇帝的父子情深,莳栖桐抬眸望向洛肃宁,准备询问她与贵妃是怎么回事时。

    洛肃宁却插起桌上莓果,塞入莳栖桐嘴中,阻止莳栖桐将脱口而出的话。“停,栖桐不必说出口,我知道。”

    虽然莳栖桐面色如常,但洛肃宁与她熟悉无比,怎会看不出莳栖桐眼中之意。

    她转过头,掩盖眼中失落,“母妃责怪我选了这么一个毫无油水,又偏僻至极的封地,所以我们才会起争执。”

    莳栖桐终是没有说出口,若真只是因为这个起争执,两人何至于闹得那般难看?

    而且,她想问的不止这个。

    然而洛肃宁似乎有意隐藏什么,一直与她谈论年少时光,丝毫不给她发问的机会。

    莳栖桐只能作罢,与洛肃宁畅聊心事。

    “对了 ,肃宁,昨日在护国寺,住持与你说了什么?”

    “无事,他说栖桐的姻缘会很圆满,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洛肃宁笑意盈盈地望向她,可莳栖桐却早已透过她的笑面,看出她的内心的紧张。

    看着洛肃宁鬓角滴落的冷汗,莳栖桐笑了笑。

    洛肃宁与她一同嬉笑,“我就说那香不靠谱,只是那人一直夸大吹嘘,我也心生好奇,这才惹栖桐误会。”

    虽然莳栖桐不理解洛肃宁到底再隐瞒什么,但她与洛肃宁之间,又何须多言。

    她眸光朗朗,与洛肃宁静坐对望,“我知道肃宁是一片好心,也知道肃宁定不会骗我。”

    话虽如此,莳栖桐还是有几分好奇。究竟是什么缘分,会让与她向来亲密无间,知无不言的洛肃宁三缄其口。

    昨日偷听到的那句,好像是“只应会向前生里,爱把鸳鸯两处笼。”

    核心不过爱之一字,她心中既无情爱,也将舍弃亲情。她愈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劫数?

    两人又嬉笑玩闹,玩得好一番尽心。

    再回神时,只见昭阳西斜,时间渐晚。

    莳栖桐不得不起身告退,她再不赶去贵妃的关雎宫,宫门就要落钥了。

    洛肃宁也知事紧急,她未开口阻止,只突然沉默,又强撑笑容送洛肃宁出凤阳宫。

    洛肃宁扶着莳栖桐走出凤阳宫,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腿,洛肃宁迟疑片刻,摇了摇头,“这般伤重,看来出降前是看不了栖桐的舞蹈了。”

    莳栖桐轻笑安慰,“不必担心,这只是我撕裂了伤口,才看起来严重。再说,从越宁至朔方,至少一月,从今日算起,还有将近两月的时光,肃宁又何谈看不到?”

    “知道了,谢谢栖桐。”

    阳光穿过洛肃宁眼眸,隐去了她眼中的水花。

    “我还要去寻母后昏定,就不陪你过去了。对了,栖桐,明日我要去鸿胪寺典客署,与使臣见面。你明日就到那处寻我罢。”

    洛肃宁与莳栖桐约好再会,便转身朝未央宫走去。

    莳栖桐静静望她的身影远去,便回头朝关雎宫走去。

    两人分别往孑然相反的方向走去,影子却朝对方越靠越近,直至,触碰一瞬后,便即刻分离,再不见另一人。

    内侍领着莳栖桐去到颜贵妃的关雎宫时,恰逢洛肃安昏定出来。

    他看见莳栖桐,大步向前,正欲与莳栖桐搭话,却不料贵妃直接喝止住他,招呼莳栖桐过去。

    “安儿,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就先出宫去吧。”

    洛肃安眼神眷念地瞥向莳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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