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反应过来那话是祝闻兮问,我肯定不会这么说……这下好了,喜欢祝闻兮的话我是彻底没办法说出口。
不过……祝闻兮怎么会突然那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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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是没有去问祝闻兮的机会,但不代表别人没有。
只是和祝闻兮关系好,又能轻而易举问出这个问题而能得到答案的人……我想了一圈,除了方璇和赵欣雨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替我去打探情况。
嗯……方璇不行。
这家伙老挖苦我就算了,还极其聪明,我稍微一说她就能顺藤摸瓜猜出我的心思不说,祝闻兮可能也会知道我喜欢她。
和赵欣雨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虽然赵欣雨也很聪明,但是她不怎么爱说话,就算她猜出来我喜欢祝闻兮肯定不会像方璇一样乱说。
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人选我是选出来了,可要怎么不经意间和赵欣雨说起这个问题才是我真的面临的难题,毕竟我平常和她接触得并不多。
不对,也不是说接触不多,是赵欣雨有自己的事情忙,有时我在宿舍都难见上她一面,她次次回来宿舍都很晚,每天又早早出发去生科楼做实验,简直天选科研人。
看来探查祝闻兮态度的这件事我还得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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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我顺声望去,下一秒,一个冰凉的瓶子贴在我脸上。
“请你喝饮料。”
“秋新雨……”我接过饮料,抹下脸上沾上瓶子的冷凝水,“我脸容易过敏,下次不要这么做了……脏。”
“你不早说?”
秋新雨从她包里翻出湿纸巾,眼底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我帮你……”
她拿着湿纸巾贴上我脸的那一刻,我快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学姐。”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觉得奇怪?”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秋新雨双手撑在地上,腿像我一样向前蹬,全然没有她平日里的优雅,“这不像秋新雨,不像是秋晚意的女儿,她们都说,我哪怕能考上江大也不应该来学天文,而是听她们的话去学舞蹈,学成回去继承我妈的衣钵。”
“她们……是谁?”
“就一些认识的人,还有网上的网友。”
“你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秋新雨摇了摇头,“我妈妈说我喜欢就好。”
“那不就好了。”我耸耸肩,“你就是你,没必要像谁,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该怎么走也是应该由你自己选择,况且,你还有一个无条件支持你的妈妈,你知道吗,我有个朋友为了选择自己喜欢的路,她只能拼尽全力超出父母的期待,才换来片刻自由选择的机会,和她相比,你这已经算很好的了。”
秋新雨停顿了一会,说:“你说的那个朋友,是那天来找你的女生吗?”
“是哦。”我收起脚,盘腿坐直身,“她很厉害,我同桌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我见证过她的蜕变,那是她三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坚持才换来如今的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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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璇说祝闻兮跟着的课题告一段落了,她也恢复了正常大学生的校园生活,哪怕是这样,我和祝闻兮也时常难见到,这次倒不是因为祝闻兮太忙,而是我太忙了。
有了一年的沉淀练习,我慢慢开始在各个赛事上崭露头角,经常是参加完一个比赛没休息多久,又要去参加下一个比赛,哪怕这些比赛不是具有含金量的官方赛事,我也会去参加。
只是我没想到秋新雨的入社不单单是说说而已。
“我还以为你单纯找我来玩呢。”有着舞蹈基础的秋新雨学起滑板来,上手比我快得多,再加上有我指导她每个动作的要点,不到三个月她已经追上了我一年的训练程度。
“最开始确实是。”秋新雨坦坦荡荡承认,“不过接触下来,我觉得滑板也能尝试一下。”
“尝试?”
“现在轮滑不是很火吗?”
“对啊,有速度和花样两种官方赛事,不像咱们滑板像是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一样,连个规格赛事都没有。”
“所以我在想,既然轮滑里面可以融入舞蹈进行展示,那滑板是不是同理可得。”
我一下子就理解了秋新雨的意思,“就像花样滑冰一样!”
“对!”
我们正说着,秋新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某处。
我不解道:“怎么了?”
“……你同桌来找你了。”
我顺着秋新雨看去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