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悸地轻呼出一口气,而后她轻轻松开手指,把铜钱放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一个时辰快到了,也不知道这个铜钱能不能留在这里。

    思索间,眼前一黑。

    于徊睁眼的瞬间就去看手里,铜钱没有跟过来,真的能把东西留在别人床底下。

    还有,如果真的能控制去谁家床底下的话,她今晚是不是就可以试试把玉佩给带过去了。

    想到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证据送到长公主的房间,于徊睡梦中都是笑着的。

    翌日一早,长公主府。

    打扫房间的两个侍女看着床边的铜钱,眼底都闪过诧异,殿下最爱干净,房间里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也从来没有往地上丢东西的习惯,这铜钱是哪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这……要上报吗?”

    “跟红药姑娘提一声吧。”

    红药听了没有在意,殿下的房间安全得跟铁通一样,平时除了她就没外人进去过。

    应该是殿下最近太累了,把玩铜钱放松,不小心掉地上了。

    毕竟殿下有相似的小习惯,比如殿下喜欢亲手研墨。

    朝堂上,正在上朝的周澜桉微微出神,早上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有事启奏,无事散朝。”随着大太监的一声喊,众臣齐齐跪地,“臣等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走了,朝臣依旧跪着,等前面的长公主殿下和两位丞相大人起身先走,他们这才散了。

    于侍郎和齐侍郎虽然不能插手案件了,但该上的朝还是要上,两人互相怒瞪一眼,又赶紧立正站好。

    “于大人好啊。”

    “齐大人也好。”

    两人假笑着打招呼,待长公主殿下走过,又怒目而视。

    “老匹夫。”齐侍郎张嘴无声,只用口型表达。

    “啐。”于侍郎毫不示弱,直接吐了一口空气。

    就在这时,周澜桉倏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于侍郎的身后。

    于侍郎心里一虚,脱口而出:“殿下,是这老匹夫先骂我……”

    话说到一半,他讷讷收了声,心道自己也没出声啊,长公主殿下后脑勺长眼睛了不成。

    齐侍郎见长公主只看着于侍郎,试探着迈步。

    长公主没有理会,还朝于侍郎走近了两步,他心里一松,头也不回地跑了。

    长公主殿下的气势也太有压迫感了,他是怕了。

    此时的于侍郎也倍感压力,膝盖都软了,撑住撑住,文臣风骨不能丢,他绝不会跪下求饶的。

    “殿下恕罪。”于侍郎撑了三秒,直接跪倒在地。

    “于大人起来吧。”周澜桉淡淡说罢,转身走了。

    于侍郎眨眨眼:??

    就走了?他没事了?

    前方,周澜桉缓缓展眉,她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是香料,桂花味的香料,跟于侍郎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这不对,近身的人都知道她闻不得花香,就像她的衣服都是熏的沉香。

    周澜桉微微蹙眉,回府还是吩咐了一下。

    红药一脸茫然:“奴婢早就三令五申,府里没人用花香味的香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