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烟花


    见高颖还是没反应,他连忙打了120跟着去了医院,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疲劳过度,加上低烧和情绪起伏太大导致的晕厥,挂个水醒了也就没什么事。

    高颖的情绪有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高贺一曾经查过,这可能是暴躁症的一种。自从他父亲离世之后,高颖就把养家的重任全压在了自己身上。她一个女人,又是单亲,事业心强,自己也好胜,生活上,工作上所有的压力都集于一人,唯一能发泄的地方也就只有在高贺一面前。

    他想带她看病,可几次提出来,她总说自己没病,也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长此以往,一人选择了漠视,一个选择了沉默。

    要问高贺一恨高颖吗?

    不恨,他只是有点委屈,他的妈妈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听一次他的选择。

    但要问高贺一爱高颖吗?

    其实是爱的,高颖虽然很忙,但他的生日她从来都没有缺席,她会尽量抽时间陪他,也会努力去对他好。她从没想过要再嫁,不是因为太爱他父亲,而是怕有人会欺负高贺一。

    只是,有些爱,太过沉重,像那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一套上去,便是枷锁。

    高贺一抹了把脸,又翻开手机,在大群里发了条消息。

    另一边的乔平乐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回复,徐方好突然大喊:“高贺一说让我们去上次他过生日那家饭店集合,他今晚请我们吃饭!”

    “徐方好,你又骗人,”乔平乐反复刷新手机,“哪儿有啊?我怎么没看到?”

    梁予桉把手机亮给他:“乐乐,在群里。”

    乔平乐一个起身开始吐槽:“他什么意思啊!我私发他,他不理我,居然跑去大群里面发!”

    徐方好幸灾乐祸道:“他讨厌你呗。”

    “徐方好,你胡说八道!”

    “才没有。”

    夏黎在后面扫着地,她俩在后面又打了起来,扫把打来打去,灰飘散下来,引得夏黎直打喷嚏。

    林成旭连忙跑过去,止住他们,揽过夏黎的胳膊带走人:“行了行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过去还要一个小时。”

    杨筱筱提醒道:“还要去接嘉悦。”

    徐方好停下战斗,看向梁予桉:“对了,我都忘了问,老梁,嘉悦真能出来吗?”

    “不能,”梁予桉笑了笑,“但她想试着逃一次。”

    乔平乐举起扫把,中二魂又燃起来:“朋友们,我们要努力救出我们的伙伴!”

    几个人转身干着自己的活,无人理会他“自燃”行为。

    他哀嚎几声也任劳任怨的继续干着活,火烧过多房子,无论怎么打扫也无法恢复如初,他们只能扫扫灰烬,清理残渣,让这里尽量保持整洁,像吴丽芳在时一样。

    打扫结束后,他们打了车去接任嘉悦。

    任嘉悦家里今晚只有她和她妈妈,她不敢忤逆母亲,却也想要自由。

    谈判不成,只能尝试一次逃亡,哪怕短暂,哪怕中二,哪怕可能不成功。

    他们到楼下后,给任嘉悦发了信息。

    八人大群里,躺着一条来自梁予桉的信息。

    梁予桉:[公主,准备逃亡了。]

    任嘉悦弯弯唇,合上手里的书,把卧室灯一关。好在她住在一楼,房间的窗户不是很高,跳下去刚落在后面的花园。

    这片人住得少,路灯却开得很亮,她怕没人发现,只能避着光走,从后花园的小路穿到后门,一路从地上车库跑上去。

    她戴着帽子,穿了一身黑,真像个夜间奔逃的女侠士。

    走到门卫处,看见她这样,手里的警报器差点响起来,好在任嘉悦及时出声:“康叔,是我嘉悦。”

    “嘉悦?”被喊的人走近看清她的面容,“你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干嘛?”

    任嘉悦摘下帽子,看向不远处大门外闪着双闪的车灯,她笑了起来:“康叔,我想出去,去找我的朋友们。”

    康叔回头朝外面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举动,他松下脸,笑了笑,提她打开了门:“去吧,但要尽量早点回来。”

    任嘉悦朝他鞠了一躬,说着谢谢,转过身朝明亮出跑去。

    那背影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明明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本该如此明媚的年纪,却被一座城堡困得失去了笑容。

    康叔笑了笑,重新回到保安亭。

    任嘉悦已经跑上了那辆车。

    后方的车门打开,她一跃而进,明亮含笑的眸光直直撞上梁予桉那双温柔的眼睛,两人皆是一愣,呼吸急促地连心跳都开始错乱。

    前面的徐方好转过来高声欢呼:“恭喜你逃亡成功啊,嘉悦!”

    任嘉悦回过神来,坐正,看向徐方好,第一次拥有那样开怀的笑声:“是啊,逃亡成功。”

    前排的司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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