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
“妈赌一把!总不能看着他活活疼死。”
“……继续。”他哑声道。
机械臂将药剂注入。几秒钟后,凌戈的呼吸没那么急促了。
苏时安稍稍安心,这才感觉到自己喉咙干得冒烟。
他在舱室里摸索出一管营养膏和一小瓶水。
“又是这玩意儿……” 他看着那管糊状物,怀念起黑市里那家烤岩甲虫肉串摊子灼热辛辣的香气。他拧开盖子,皱着眉强行将那寡淡的营养膏咽了下去,冰凉黏稠的质感滑过喉咙,让他一阵恶心。他小口喝着水,目光落在舷窗外。
星际是永恒的深邃与寂静,看着这无尽的黑暗,只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与平和。他像是一颗被抛入黑暗的尘埃,不知前路。
“老蝎,铃铛……你们还好吗?” 他无声地问着,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不知过了多久,凌戈醒了。他第一时间锁定在了苏时安身上。
“我们……”
“暂时安全。”苏时安把手里还剩的半瓶水递过去。
凌戈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几口。
“你的背……”
“无碍。”凌戈打断他,试图动一下,但是很痛。他硬是忍住了,“西斯克呢?”
“不知道,把我们扔进来之后就没影了,大概在驾驶舱捣鼓他的‘投资’吧。”苏时安语气带着嘲讽。
凌戈感受了下船体动静,“星舰在进行长距离跃迁前的加速巡航。我们离开艾尔兰星域了。”
“去哪?”
“这得问西斯克。”凌戈看向舷窗外。
又是这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感觉。苏时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