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
完全无效,强效镇定剂会严重损害他本就脆弱的神经系统。他的腺体活性在失控飙升,再这样下去……要么信息素彻底暴走耗尽生命力,要么腺体本身会因过度负荷而永久性损伤。”

    莉亚博士快速检查着最后一项数据,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看向凌戈,声音艰涩:“常规抑制剂完全无效,强效镇定剂会严重损害他本就脆弱的神经系统。他的腺体活性在失控飙升,再这样下去……要么信息素彻底暴走耗尽生命力,要么腺体本身会因过度负荷而永久性损伤。”

    迎着凌戈那双几乎要结冰的蓝色眼眸,说出了唯一的选择:“临时标记。只有通过建立临时的信息素通道,用你的信息素去引导、疏解他暴走的能量,才能稳住他的状态。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凌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临时标记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短暂联结,更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精神共鸣和后续牵扯。标记了,很可能给他以后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操作台上的苏时安,平日里那双带着狡黠或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离的痛楚。

    “苏时安。” 凌戈俯下身,试图看清对方混乱的意识,“听着,我现在需要对你进行临时标记。这是唯一能帮你的方法。你……同意吗?”

    苏时安抬头,看向这个相处了十几天的男人。虽然他E等级的信息素让他与一般人无法匹配,但是,在不知道这一点之前,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有想象过。他想要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爱情。不管匹配度如何,他一定视对方为唯一,而对方会永远地珍爱他。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是怎么样的人,无论他们之间的匹配度是多少。这个梦想,子啊他得知自己的信息素的特殊,在父母的死亡,在被拉去实验室做实验后,一次次破灭了,消失殆尽,只留下一地唏嘘。但是后来,他又遇到了这个男人,不知说是敌人还有战友的男人。虽然一般看起来很冷漠很沉默,但其实很温柔。从他的信息素上,他获得了一丝战栗和安稳。凌戈有喜欢的oga吗?他这个冷冰山真的会有人喜欢?但是,他不知道……他不是中将吗?也许有很多人喜欢呢。而且,这种被逼无奈的标记,他不想要。可是,他更不想被抓,不想死。他想要,想要获得救赎。

    “……好……”

    这勉强的同意,从他破碎的嗓音里挤出。

    他同意了,凌戈心里一跳,说不出什么感觉。他不再犹豫,一手稳住苏时安不断轻颤的肩膀,一手拨开贴紧颈后的湿发。看到那带着十字形丑陋疤痕,他有些心疼,轻轻触了上去。

    “嘶——”苏时安吃痛。“你干嘛,要咬就赶紧!”

    凌戈低下头,犬齿刺破那红肿灼热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其中——

    凌戈的意识被猛地拽入一个冰冷的雨天。不是水,是某种黏稠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模糊了视线。一双温暖的手正无力地从他小小的掌心滑落,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虚弱地重复着:“没有匹配度,没有人权”。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冰冷的金属束缚带勒进皮肉,各种精密的仪器探头悬挂在头顶,跃跃欲试。这是实验室,苏时安日复一年的噩梦。

    一股灼热的气浪将冰冷的实验室炸开,一个高大的、装着蝎型义体的身影挡在身躯,视野被一片暗红色的机油占据。只听到前面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和一声压抑的痛吼。那是老蝎保护苏时安的时候,凌戈第一次突袭抓捕苏时安的时候。

    这些记忆碎片——冰冷的恐惧、被禁锢的绝望、目睹牺牲的剧痛—— 狠狠扎向凌戈。原来,是这些无尽的苦,酿成了苦杏仁的苦涩。

    凌戈信息素强势注入后,苏时安后颈的疤痕猛地崩裂开来。暗红色的血液渗出,与他信息素中那抹不祥的苦涩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极其痛苦的呜咽。

    同时,一股尖锐的剧痛沿着凌戈的脊椎猛地窜上大脑。他那颗高度精密的军用义眼,视野瞬间被猩红的错误代码和混乱的雪花点覆盖,发出细微的、濒临崩溃的“滋滋”声。他感到脑海理有无数炸弹炸开,额角布满冷汗。另一只完好的冰蓝色眼睛也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

    这是“逆阶共鸣”带来的精神反噬,跨等级强行疏导的代价。他要承受E级Oga在极端状态下的攻击性信息素。

    凌戈将犬齿抽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眼,指缝间落下生理性的泪水。

    苏时安感到那股毁灭性的失控感正在逐渐平息,尽管体内的信息素依旧汹涌。但眼神里那种彻底的混乱和痛苦似乎减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茫然的空洞。

    临时标记完成了。

    凌戈放下捂住左眼的手,看着苏时安颈后那片刺目的鲜红,想起苏时安心内从未平息的痛苦风暴,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责任、痛楚和某种奇异联结的感觉,悄然产生。

    好像,精神图景里,银杏叶子在随风飘扬。站在树下,望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