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哈哈地朝周熠嵘吐槽:
“直接给我俩从牛马干成牧羊犬了。”
“周总,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讨嫌过。”
两人在向星那边吃了个软钉子,只好打道回府。
“辛苦了。”周熠嵘随口安慰,“歇一会儿。”
两人默默坐下。
周熠嵘很少出现在这间办公室。
所以他们对这位周总没多少了解。
刚才被集体排斥的经历,让这个小房间里出现了一点吊桥效应。
其中一个主动问道:“周总,您让我们和向星的人打交道,能问一下是为了什么吗?”
周熠嵘倒是没有隐瞒:“听说过鲶鱼效应吗?”
“听说过。”
用鲶鱼搅动沙丁鱼的生存环境,激发沙丁鱼的求生能力,以提高沙丁鱼的存活率。
周熠嵘只是简单一提,没有详细往下说。
两人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个鲶鱼会是谁呢?
还没等他俩想明白,周熠嵘又问:“回来的时候看到明总了吗?”
“看到了,应该是要开会。”
“现在估计已经开了吧?”
周熠嵘便按捺不住地去会议室找明柯。
到了后发现门竟然锁了。
这是防着他呢。
行。
周熠嵘翘了翘嘴角,后退两步,在不远处找了张椅子坐下,等着她忙完。
其实他就是鲶鱼效应里的那条鲶鱼。
明柯的身体太差了,而且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有时甚至连饭也不想吃。
久卧伤气。
周熠嵘不想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才会热衷于那些小剧本。
最近公司出事,她看着倒是比平时活跃了不少。
但可惜起的是反作用。
她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高强度的工作,反而更容易生病。
-
这会一直开到了晚上六点半。
高强度的信息挤得明柯头脑发胀。
她一个人在位置上缓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走出会议室。
六月的天黑的很晚,从写字楼的窗户望去,远处天边还残留着一缕透亮的晚霞。
周熠嵘就坐在旁边不远处。
他看着明柯的视线从远处落回自己身上,下意识地撑着扶手站了起来,身姿颀长。
两相对视。
大概是因为那个额头吻。
周熠嵘的心里没由来的紧张,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走过去。
明柯也一样。
她一看到周熠嵘,便感觉额头那已经消失的触感,再次出现了。
让她原本平和的情绪也变得扭曲起来。
但为了不被周熠嵘发现端倪,她只能努力维持表情镇定。
“明总,这一点还要你看一下。”
有人来找明柯确认工作。
明柯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偏头和那人说话。
周熠嵘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明柯还在低头聊工作:“……这里还需要细化一下,表述的不是很精准。”
“好的。”
那人点点头表示记下,用余光瞥见周熠嵘愈走愈近的身影,啪的一下合上了文件,警惕地看着他。
不止是那两位‘牧羊犬’。
就连周熠嵘也失去了向星员工的好脸色。
周熠嵘好脾气地停住,等他们聊完才重新上前。
“这是在保密呢,还是在孤立我呢?”
周熠嵘目送那人离开,调侃着问道,“嗯?老婆。”
即便是到了现在。
明柯一听到他嘴里吐出老婆两个字,还是习惯性地眼前一黑。
明柯给他立规矩:“在公司不许叫这个。”
周熠嵘:“我是合法的。”
明柯早就知道他会抵抗,立刻换了一副姿态,幽怨地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听我的话。”
说完,明柯又冷冷地笑了一下,控诉:“还说什么全都听我的,看来都是屁话。”
“……明总。”
周熠嵘妥协了。
明柯这才满意,继续道:“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明柯带着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明柯道:“我要你这几天对我再凶一点,最不济也要不假辞色。”
“不行。”周熠嵘想也不想地拒绝,“办不到。”
明柯嗯了声,问:“高中的时候你怎么办到的?”
这是要翻旧账的意思。
周熠嵘表情立刻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