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
周熠嵘盯着她看,回答:“我找人。”
冯德秋提醒:“周总,我们的会还没开完。”
现在向星上上下下,工作欲空前高涨。
有什么事待会儿说不行吗?
周熠嵘被拒绝,彻底冷下了脸,对他们道:“我可以让你们再也不用开会,想要吗?”
……
冯德秋顿时对明柯退避三舍。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将明柯身边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
明柯:……
她不禁发出质问:“到底谁才是你们老板?”
“你是老板。”
冯德秋解释:“但是我们的爆品不能胎死腹中。”
周熠嵘手里那30%股份的决定权,就像是让人堕胎的藏红花。
……行吧。
正好她也累了。
明柯慢悠悠起身,和周熠嵘一起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路上,明柯一直在提防着周熠嵘突然作妖。
可他只是要她在办公室好好休息。
还递给了她一份补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明柯才突然有了一种和周熠嵘结婚的实感。
这种感觉让她惊悚异常。
明柯端着补汤试探着问道:“周熠嵘,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吗?”
“考我啊?”
周熠嵘懒洋洋地撩了下眼皮,问,“想听哪个版本?”
明柯懵了。
怎么还有不同版本吗?
周熠嵘:“比较浪漫的版本是——我们在雪山上海誓山盟,约定下山结婚。”
所以还有不那么浪漫的版本?
明柯心里浅浅冒出疑惑,然后就听周熠嵘继续道:“写实一点的版本是,我们俩在山上骂上头了,说下山谁不结婚谁孙子。”
周熠嵘一摊手:“然后就结婚了。”
明柯:……
离谱中竟然又充斥着那么一丝合理。
看周熠嵘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但是他的描述却又处处透着漏洞。
明柯怀疑还有第三个版本,只是周熠嵘没有说出来。
她担心被周熠嵘发现自己记忆缺失,没接话,只低头默默喝汤。
别说,这汤还挺好喝。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安静。
明柯拿着汤匙喝了大概七八口,想起另外一件事,向他申明道:“我工作的事你以后不要插手,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
提到这事,周熠嵘的表情冷却下去。
明柯据理力争:“那我的公司,我得管吧?”
周熠嵘:“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明柯被气的冷笑了一声:“以后你少舔点嘴唇吧!”
小心把自己给毒死。
对此,周熠嵘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方式。
他气定神闲地勾过汤盅看了一眼,发现汤下去了一部分,才满意地挑起眼皮道:“放心,不会丧夫。”
明柯:。。
很快她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刚才在会议室你……是不是人设崩了?”
“不玩了。”周熠嵘回答的不假思索,随后,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道,“我要照顾你。贴身。”
“不行。”
明柯想也不想地否决,“你必须给我演下去。”
周熠嵘疑惑:“为什么?”
明柯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艰难吐出两个字:“要脸。”
要是让别人知道周熠嵘搞这么大排场,都是由于他俩的情趣小剧本……
明柯不敢想那画面会有多好看。
周熠嵘被她逗乐了,反问说:“你还有力气?”
“你过来点。”
明柯声音温和。
周熠嵘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下一秒,他的额头被狠狠敲了一记。
“嘶——”
他吃痛地捂住额头。
明柯揉了揉自己曲起的手指,也同样反问说:“我有力气吗?”
……
周熠嵘表情奇怪了一秒。
他勉强道:“算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