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和欢呼声实在太过热烈了，他只能直接在她耳边说话。

    他告诉着她她有多棒，以及但林会多为她感到骄傲。他们大口大口的呼吸，互相扶持着对方，防止对方因为激动而倒下。

    弗西亚最后拍了拍她，抹干眼泪微笑着将她推向了利维坦的海洋里——

    代斯和阿比盖尔从指挥墙飞奔过来，用力拥抱了她，几乎将她嵌进怀里；工程师们尖叫着、大笑着将埃琳娜抛向空中。

    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她想。

    03

    或许真的有。

    在疯狂之后，她终于站定下来。在看到在一旁看着她微笑的爱人时，她终于想起来了未竟的事情。

    ——利安德看见她径直向他走来。

    他忽略了心里的些许失落，扬起了一个更大的笑容——他知道她为这个冠军付出了多少，他想告诉她她有多值得这个冠军，以及她到底有多棒，以及他永远会为她骄傲。

    可他刚想开口祝贺她的胜利，就立刻被她的动作打断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埃琳娜单膝跪地，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当她打开来的时候，里面戒指的闪光让他不由得流下泪来。

    聚光灯飞快捕捉到了这令人震惊的画面，摄像机迅速对准了两人，镜头几乎怼到了他们的脸上。欢呼声和尖叫声几乎响彻了阿布扎比。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刻——

    “Marry .”埃琳娜微笑着说。

    “莉娜，你......”利安德畏畏地睁大了双眼，里面正充盈着惊喜与不敢置信。

    “我之前做的特别糟糕，我真的很感激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莱昂。我不知道这个时机合不合适，也猜不出来你愿不愿意，但是我真的一刻也不能等了。”

    此刻埃琳娜闪亮得有点吓人，“我们还能在赛场上比十几年二十年，那赛场下，你愿意与我分享更多的时光吗？”

    看到利安德惊讶的样子。埃琳娜的笑容绽开的更大了，她加强了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莱昂，你愿意...和我结婚、和我相守一生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利安德像是突然晃过神来，闪着泪花满口答应。他伸出手将埃琳娜拽了起来，毫不质疑地握住她的手、将戒指扣在自己手上，紧紧拥抱住了埃琳娜，几乎要将埃琳娜融化在自己的怀抱里。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道是哪个车手在大喊着起哄。

    埃琳娜红着脸，刚想回头让他们安静一点，就被利安德一把抓住了——

    他扣住埃琳娜的后脑勺，落下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他们轻笑着交换着呼吸和心跳，像是原本就是一个个体。

    片刻后，两人终于松开了彼此。

    利安德突然抹了抹脸，笑着说，“可是，为什么是今天，莉娜？你太突然了！”

    “我最大的冠军，有你一半的功劳；我最高的荣誉，也愿意和你一同分享。我想，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了。”她完全无法把目光从他的笑容上移开。

    “要是你没赢怎么办？”破涕为笑后，利安德刻薄地抓住了她话语里的字眼，强调着反问她。

    “我会赢的。”埃琳娜咧着嘴这样回答他。

    “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个自大狂了。”利安德嘟囔了一下，“好吧...其实我也准备了戒指的......”

    埃琳娜的眼睛瞪大了，她大笑起来。

    “诶等等你别笑啊！不许笑！我也以为我会赢的！”

    ......

    ——此刻，约定既成，他们会在漫长的人生中携手并肩，什么困难和坎坷都无法再分开两人。他们会一起分享快乐，也会一起度过低谷。

    他们仍然是彼此最大的对手，他们仍然会和十岁的彼此一样为了那颗明珠不断努力，再次争斗十几、二十年……

    但这次，不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再放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