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溪亭两眼放光,“那这么说马上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兰知聿点头,“嗯”了声。
厉溪亭吃到一半,她想到刚看见的土味情话,似笑非笑地看向兰知聿:“我刚刚吃了个梨,你猜是什么梨?”
兰知聿一本正经地回答:“上次严爷爷来的时候说你有点体寒,不宜吃梨,所以最近都没买梨,你什么时候买的?”
厉溪亭哈哈笑起来,解释说:“这个只是网上的土味情话,不是真的梨。”
兰知聿略带迟疑,低头笑笑:“那答案是什么?”
“我过几天再告诉你。”
兰知聿鼻尖溢出一声笑,掏出手机正打算搜一下,就听见厉溪亭制止:“不可以自己搜,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我过几天就告诉你了。”
兰知聿无奈地放下手机。
结束后厉溪亭就兴致勃勃地去工作室。
前不久,兰知聿在拍卖会上拍回一块和田玉,厉溪亭打算设计一款项链,为兰知聿而设计。
在工作室忙了一天,厉溪亭买了栗子蛋糕回家。
看见灯亮着,以为是兰知聿回来了,她快步走进去,只有一个贵妇人坐在沙发上。
“冉阿姨好。”
冉苑顶着精致妆容的脸看向她,没有任何感情的纠正:“既然嫁给阿聿了,应该叫什么?厉家没教你这些礼仪吗?”
厉溪亭抿抿唇,“抱歉,妈,我一时忘记改口了。”
冉苑没理她,巡视别墅里的一切,视线最终回到厉溪亭手中的蛋糕,眸底一暗:“你吃还是阿聿?”
厉溪亭还没开口,冉苑不满的声音传出:“不管给谁,你和阿聿都这么大了,还吃这种高热量的甜食,都不合规矩。”
“哪里的规矩规定结婚后不能吃甜食?”
兰知聿从门外走进来,冉苑只注意到,他手上也提着一盒蛋糕。
她轻笑一声,“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兰知聿牵上厉溪亭的手,“妈,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冉苑的脸色更加难看,“阿聿,我是你妈妈,我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
“是回来看我,还是来看你觉得会影响我的人?”
“兰知聿!”
厉溪亭连忙打圆场,“妈,你才刚回来,应该累了,先休息吧。”
“我和我儿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时候?”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兰知聿拉着厉溪亭上楼。
他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到桌上,安慰她:“没事,你先休息,我去和她聊聊。”
兰知聿和冉苑坐在沙发上,隔的像是有三丈远。
“你过的倒是滋润。”
“已经看过了,也知道了我的态度,可以走了吗?”
冉苑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兰知聿,从你进来看见我到现在就一直赶我走,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吗?”
兰知聿无声地叹了口气,“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的原因吗?”
冉苑被看穿心思,但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把喜爱的东西留在身边,就是把软肋暴露在敌人面前。”
“溪亭是我敬重、想把世界上最好的祝愿都给她的人,她不是什么喜爱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冉苑轻笑,“敬重?”
兰知聿再次下逐客令,“你走吧,我不会像当年一样妥协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溪亭是我的妻子,你尊重她,我们可以相敬如宾,如果做不到的话,我们可以一辈子都不见面的。
溪亭背后是厉家和金家,你的手段也都用不了。”
冉苑的眼眸深邃,听见这话嘴角不禁抽搐一下。
她走了,兰知聿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开视线。
回到车上,司机问冉苑是不是回老宅,她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兰知聿最后的话。
“妈,我没怨你,对不起,我祝你生活美满。”
这个儿子,冉苑对他没露过笑脸,没给过好话。
除了关乎利益面子的事,她甚至不会在公共场合承认他们的关系,她没给他过一个笑脸,没抱过他,她给他安排无数的课程,定数不清的条条框框……
但他对她一直很尊敬,变化大概是在当年,兰父出现丑事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婚,把利益最大化,和兰家撇清关系,包括这个儿子。以及当年冉苑得知兰知聿当上会长的时候,从国外飞回来把他骂了一通。
思绪回转,冉苑靠在座椅上,淡淡出声:“去机场。”
兰知聿推开门进来,厉溪亭立马上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