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久了,从十六岁你出国到现在。”
华音笑的明媚,她上下打量一番厉溪亭,“变的更漂亮了啊。”
厉溪亭笑笑,“你也是。”
几人坐下来,华音是个自来熟,认识兰见佳后,一个劲地聊天。
兰见佳说了何幸的情况,华音也不在意,“我听过他,我老师都说他是个好苗子,你安排我们见一面,如果合适,就定他了。”
兰见佳拉着她的手,不停地说着感谢。
事情办完了,厉溪亭和兰知聿提前离开。
厉溪亭确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人太多了。
太吵了。
厉溪亭靠在兰知聿怀里,有意无意地玩弄着他的领带。
兰知聿轻轻抚摸她的头,声音细腻又温柔:“还有段距离,你睡一会儿。”
“兰知聿,我们的婚房,为什么是和泉庄园?”
“因为你喜欢。禾泉庄园的环境、布置,都是你喜欢的。”
结婚前,兰知聿一直住在离公司特别近的公寓,禾泉庄园他偶尔会回去几次,会有人定期打扫。
在厉溪亭住进去之前,兰知聿还找人来重新装修。
厉溪亭静静躺在兰知聿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有规律的平缓。
车子驶入庄园的林荫道,厉溪亭朦朦胧胧地醒来。
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映在兰知聿和厉溪亭的身上。
暖黄色的灯光,衬得兰知聿格外的柔和。
他轻轻地笑着,手不紧不松地握着厉溪亭。
厉溪亭一睁开眼睛,就是兰知聿那张永远带笑的眉眼。
温柔缱绻又坚定踏实。
“兰知聿,我爱你。”
兰知聿笑着回应:“我也爱你。”
厉溪亭勾唇,笑意漫过眼角,她仰起头慢慢凑近兰知聿,轻轻吻上他的唇。
兰知聿愣了一秒,他一手掌住厉溪亭的后脑勺,渐渐加深这个吻。
厉溪亭说,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就是兰知聿的名字。
翌日清晨,兰见佳风风火火地冲进门,看见兰知聿在厨房,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五叔好,我来找五婶。”
“二楼左手边第二间。”
“谢谢五叔。”
兰见佳“哒哒哒”地跑上楼,轻轻地敲响房门。
“请进。”
兰见佳一打开门像打开封印一样,一整个地扑到厉溪亭身上。
厉溪亭正坐在画板前,被兰见佳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兰见佳紧紧地搂着厉溪亭,“啊!溪亭!何幸跟华音成为搭档了!何幸可以去国外参加国际音乐节了!这可是华音啊!国际上最年轻的荣誉钢琴家!”
厉溪亭听后转过身和兰见佳抱在一起,“那真是太棒了。”
兰见佳留下来和两人一起吃饭,饭桌上兰知聿分别给两人夹菜。兰见佳还没有从喜悦中回过神,一个劲地和厉溪亭说话。
兰知聿夹了一个菜到兰见佳的碗中,“可以了小佳,吃完饭再说。”
兰见佳撇撇嘴,安静下来。
厉溪亭笑了笑,凑近兰知聿,“你对佳佳太严厉了。”
兰知聿勾唇,“她打扰你吃饭了。”
兰见佳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叹了口气,她觉得她不应该吃饭,她应该在桌底。
吃完饭后兰知聿让厉溪亭去和兰见佳说话,他来收拾。
厉溪亭牵着他的手,眉眼弯弯,“那晚上我们两个一起。”
兰知聿宠溺地笑着答应。
兰见佳和厉溪亭躺在床上聊天,前者说她让何幸加紧练习,后者说兰知聿做的饭好吃。
聊得正欢,何幸发来消息,让兰见佳忙完后早点回家,他在家里等她。
兰见佳本想和厉溪亭再待会儿,可想到何幸以前从来没催她回家过,觉得他肯定有惊喜,同厉溪亭依依不舍地道完别,坐上厉溪亭安排的司机回家。
厉溪亭回到画室,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画。
工作室最近没什么需要她亲自动手的,她这才有时间画画。
心中所想,乘手现于笔墨。
是厉溪亭学画画的初衷。
一笔一墨,是厉溪亭对兰知聿的一情一爱。
画画,是厉溪亭表达感情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夕阳西落,画终于完工。
落款处——兰太太
兰知聿不让身边人叫她兰太太,一个原因是觉得她还年轻,另一个原因是,兰太太,她的身份只是兰知聿的太太。别人听到,首先想到的是他兰知聿。
可厉小姐,就是她自己。
别人会先想到厉溪亭是厉家的五小姐,是“亭里作”工作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