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严素问起身,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我还没来得及说。”
“过两天聚一聚。”
“我今天晚上的航班。”
兰知聿笑着打趣她,像她这样忙,用不了几年,分公司做的要比总公司还好了。
严素问低头笑笑,她向兰知聿告别。
走到门前,她扭头看兰知聿,心中不禁有股酸涩蔓延开。
兰知聿走到厉溪亭跟前蹲下,牵着她的手,仰头望着她,“过几天有个酒会,你应该也收到请柬了,去吗?”
“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厉溪亭笑的眉眼弯弯,“如果无聊可以早点回来吗?”
兰知聿一口答应:“当然可以。”
严素问走出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跑起来,她跑出公司大门,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她蹲在地上,傍若无人的哭起来。
朦胧间,她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站在面前,她抬头,栾云递出一块手帕。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服务员端上来一杯咖啡,栾云推到严素问的面前,“没加糖。”
严素问拿起喝了一口,道了声谢,“比我在国外喝的甜。”
栾云看她这副稍显狼狈的样子,淡淡出声:“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严素问搅了搅咖啡,“晚上就走了。”
栾云愣了秒,“这么快。”
严素问点点头,她看向兰氏大楼,眼眸深邃,“原来阿聿是真喜欢溪亭啊。”
栾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啊,直接一头扎进去了。”
“栾云,如果当年,冉阿姨逼他放弃钢琴的时候,是我在他身边鼓励他,我给他买钢琴,他会喜欢上我吗?”
“什么?”栾云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严素问。
眼泪蓄在眼眶,严素问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冉阿姨怎么能那么对他呢,他可是她的亲儿子啊,我当年还劝他要多体谅冉阿姨。”
“他亲手创立的子公司上市时间是12月16号,总公司顶层管理密码是121600,溪亭出国那天是12月16号。”
她一直记得,听说兰知聿有个钢琴表演,头天她马不停蹄地从国外赶回来,兰知聿一个人在莘苑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一整晚。
12月16日。
严素问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哽咽。
栾云脑子嗡嗡的,他整个人地定在那里。
他生硬地安慰着她,可每句话都显得那样无力。
严素问喜欢兰知聿,这是栾云八辈子都想不出来的事情。
栾云送严素问去机场,在登机口,严素问提出和他抱一抱,“不要告诉阿聿,谁都别说。栾云,谢谢你。”
“你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人的。”
栾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严素问笑着说:“你也是。”
看着严素问离去的背影,栾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刚吃完饭,手机提示音响起,兰知聿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严素问发来的信息。
不言:这次回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我和溪亭挺投缘的,告诉她下次回来给她带礼物。
不言: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严素问给他转了钱,121600。
檀木香:素问客气了,祝福我收下,钱我不收了,我会把你的话告诉溪亭的,谢谢你。这么多年还记得子公司上市时间,敬业。希望素问以后幸福美满。
厉溪亭听了兰知聿的话后有些疑惑,“我都没和她讲话。”
兰知聿笑笑,“说不定素问对你一见如故。”
厉溪亭靠在兰知聿的怀里,“我觉得素问姐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但她身上那股感觉,我很喜欢。”
兰知聿轻轻抚着她的头,“有机会去纽约,你可以去找她。”
厉溪亭说好。
严素问回到纽约,最后定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