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喜欢我那么久
。”

    厉溪亭愣在原地,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厉溪亭小时候闲不住,喜欢做一些手工,她送给过很多人,一些很小的东西,兰见佳的都不见了。

    本来就是随便送的,也没想别人要多珍贵。

    置物架上的一切,都是关于她的,是她永远都想不到的珍贵。

    过去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厉溪亭脑海里闪现。

    永远对她温柔以待,她做什么他都支持,别墅里所有都符合她的喜好,回家陪她,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送她小鹭,为她请求,那些模糊的话,对她的了解……

    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

    兰知聿对身边人都很好,可偏偏对她极为特殊。

    原来不是巧合。

    厉溪亭匆匆忙忙地赶到公司,从上次来之后,兰知聿就打过招呼,厉溪亭可以随意进出公司。

    她顺利地来到顶层办公室,慌忙到忘了敲门。

    她打开门的一瞬间,兰知聿正抬头看她。

    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染上笑意,随即起身朝她走去,顺手把门关上,握着她的手,声音和以往的一样:“怎么了?”

    厉溪亭的胸脯微微起伏,她盯着兰知聿几秒,突然一把抱住他,抱的很紧。

    兰知聿顺势拥着她,再次温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厉溪亭的声音闷闷的,仔细听能听出有些哽咽:“兰知聿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喜欢我那么久。”

    兰知聿愣了几秒钟,想到她应该是看见卧室的置物架猜到了。

    他加重了些手的力度,泪水滴在厉溪亭的肩膀上。

    两人紧紧相拥,眼泪如掉线一般。

    厉溪亭缠着兰知聿给她讲以前的事情,讲她不在的这几年,他的怎样的想法。

    这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兰知聿好高兴,厉溪亭得知他的心意后并没有厌恶他。

    厉溪亭好高兴,原来兰知聿从很早就喜欢她。

    晚上厉溪亭躺在兰知聿怀里,听他念这些年来他写给她的信。

    一封又一封,笔墨越来越清晰。

    厉溪亭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在兰知聿的衬衫上,“兰知聿,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兰知聿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我怕告诉你你会有负担。”

    厉溪亭立马擦掉眼泪反驳:“有你这么好的人爱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望着兰知聿那双眉眼,眼含泪水,再次扑到他怀里,“兰知聿你好笨啊。”

    夜深人静,兰知聿轻轻吻上熟睡的厉溪亭的额头,极为认真地说:“我爱你,溪亭。”

    翌日,厉溪亭刚下楼,就看见兰知聿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两人落座,兰知聿解下身上的围裙放到一旁,替厉溪亭盛了一碗粥,“珠宝公司的陈越后天结婚,见佳和四哥四嫂一起去,你要和我一起吗?”

    “好呀。”

    厉溪亭喝着粥,突然想到什么,“陈家怎么没办订婚宴?”

    兰知聿解释说:“新娘是陈越的助理,叫谭糖,家庭一般,陈家的老太太一直没同意。”

    厉溪亭“哦”了声,脑海里想到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生。

    婚礼这天,厉溪亭和兰知聿挽着手走进酒店,到礼金处登记,一转头就看见兰见佳冲过来,一把搂过厉溪亭:“溪亭你终于来了,你们也太慢了点。”

    兰见辞走过来拍拍兰见佳的肩膀,“诶,小佳,没大没小的,得叫五婶。”

    兰见佳给他一个白眼,拉着厉溪亭往旁边走。

    栾云上来搂住兰知聿的脖子,看向吃瘪的兰见辞,吊儿郎当:“见辞,见佳又用白眼招待你啦?”

    兰见辞哭丧着脸,“栾云哥,你看看小佳,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兰见佳忽然冲过来揪住兰见辞的耳朵,“谁说你是我哥了?且不说你才比我早生一个小时,是不是嫌大伯母当你妈当的不好,惦记上我妈了?”

    厉溪亭走过来,栾云非常有眼力见的立马松手,兰知聿过去牵起她的手。

    她凑近兰知聿,后者微微低头,厉溪亭在她耳边说:“我觉得他们两个才像双胞胎。”

    兰知聿笑笑,凑近厉溪亭的耳朵,“我也觉得。”

    几人一起进入礼堂,刚进去,厉溪亭就看见厉兴阮朝她招手,兰知聿就陪着她一起过去。

    厉兴阮立马起身,眼里是压不住的欣喜,“溪亭。”

    厉溪亭微笑着点头,和兰知聿一起同厉家人打了招呼。厉兴阮是厉家这一辈与厉溪亭年岁最近的一个,从小就喜欢带着厉溪亭到处跑。

    完事后厉溪亭又单独和厉明皓聊了会儿天。

    婚礼开始,新娘缓缓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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