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知聿,我喜欢你
西,他偶然在床下,看见了落灰的药。

    厉溪亭把兰知聿抱在怀中,她的声音很轻,“没关系的兰知聿,这是我的人生,是我命中注定的,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部分。况且现在我已经好了,是你让我好起来的。

    和你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不用依靠药物才能睡觉。是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让我值得开心的事。”

    “是你让我的生活有了色彩。”

    厉溪亭的眼睛望进兰知聿湿润的眼眶,“兰知聿,我并不埋怨我所经历的一切,因为我有一个家境优渥也很温暖的家庭,还有一个你这么好的丈夫,我很幸运。”

    兰知聿把她搂进怀里,“我也是,溪亭,我的生活里因为有你,才变的五彩缤纷。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兰知聿耐心地帮厉溪亭洗去手臂上的遮瑕膏,泪水与清水混在一起,冲掉的不止是遮瑕膏,还有心中的疾苦。

    他用毛巾擦去水渍,轻轻地替她擦药。

    在瑞士的这几天,没有工作,没有厌恶。

    厉溪亭和兰知聿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呆在房间里看电影,一起唱歌……

    他们做了许多事,许多平淡普通的小事。

    无忧,无虑。

    这样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两人回程那天,厉溪亭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回国后,厉溪亭继续忙工作室,兰知聿也投入到公司工作中。

    充实,开心。

    袁氏总裁靠男人的新闻突然冲上热搜,打的厉兴泽和兰见初措手不及。

    厉兴泽召开发布会,列举了兰见初近几年独当一面的功绩,声明自己与兰见初只是普通朋友,他并没有在国内发展的决定。

    热度很快被降下去,厉兴泽出国。

    厉溪亭盯着她和厉兴泽的合照发呆,脑海里浮现出厉兴泽临走前两人在莘苑说话时的场景。

    厉兴泽笑的淡然,但眼中又藏着许多无奈的情绪,“下次过年我就回来。”

    厉溪亭依依不舍,“可是你的重心不是渐渐移到国内了吗?”

    厉兴泽笑笑,说的有些模棱两可:“一山容不得二虎。”

    厉溪亭想起,厉兴泽离开那天,走路的时候左腿好像有点问题。

    她问兰知聿怎么回事,兰知聿没有细说,只说是十九岁出了场车祸。

    厉溪亭还想多问,兰知聿轻轻抱住她,“你哥想说的时候会自己告诉你的。”

    厉溪亭便没有继续追问。

    厉溪亭心血来潮在网上学习做曲奇,学了几天后有点起色。

    她打包好后牵着小鹭,让陈契来接她去公司,车上两人唠嗑,很快就到目的地。

    厉溪亭下车后让陈契先回去,她晚上和兰知聿一起走。

    进入兰氏大堂,厉溪亭径直走向前台。

    随便看了眼周围的布置,没什么变化,还有些熟悉,她也只是小时候来过几次。

    前台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厉溪亭说明来意,前台问她有没有预约,厉溪亭摇头。

    前台脸上挂上为难的表情,“抱歉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你上去。”

    厉溪亭“哦”了声,补充了句:“我是厉溪亭。”

    前台恍然大悟,急忙拨打电话:“我是前台,董事长的太太来了。”

    厉溪亭说了声谢谢,前台笑着说没事。

    没一会儿,秦凛风风火火地从电梯里出来,朝她小跑过来:“厉小姐,董事长在开会,我来接您。”

    秦凛和厉溪亭上了专梯,到达顶层的时候,兰知聿正好在电梯口。

    一出电梯,厉溪亭一把搂上兰知聿的胳膊,“怎么在这里呀?”

    兰知聿笑着,“等你。”说着,他顺势从厉溪亭手里接过狗绳。

    回到办公室,厉溪亭迫不及待地拿出盒子里的曲奇,“我学了好久,你快尝一尝。”

    兰知聿心中不知道有多欢喜,坐在一旁等待品尝。

    曲奇放入口中的一瞬间,兰知聿抬眼看向厉溪亭,后者一脸期待,等着他的评价。

    “好吃。”

    厉溪亭激动不已,“真的吗?没想到我第一次做就这么厉害。”

    话落,她拿起一块放入嘴中,顿时皱起眉头:“怎么是咸的?”

    兰知聿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你做的不是咸曲奇吗?”

    厉溪亭眨着她的大眼睛,“我想做甜的,应该是糖放成盐了。”她拍拍兰知聿的肩膀,安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兰知聿无奈地笑笑,把曲奇吃完。

    厉溪亭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两人在办公室里各忙各的,时不时搭几句话。